她又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曲淺魚了。
書里的她確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但現實里那個曲淺魚可是讓她氣得牙痒痒。
“二姐,早上好。”
一句問好的話語被她說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矛盾感,曲淺魚性子敏感,當然聽得出來這些情緒,只是不明白緣由,便解釋道:“我剛剛的話語並不是嫌你懶惰,只是如今時辰還早,我本以為你會再睡一會兒。”
好神奇,她居然會出言解釋?
並不是因為那句話心情不好,畢竟古代沒有手錶,並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而來了古代的這半個月,曲游一直都是靠生物鐘自然醒,什麼時候醒了就什麼時候去前廳用早飯,不過今日應該是因為做噩夢,所以醒得早了些。
搖了搖頭,心情也伴隨著這句解釋而多雲轉晴,她笑著,神情放鬆,“我並不是在意二姐的那句話,只是昨晚做了個噩夢,有些迷茫。”
“夢境都是虛假的,無需在意。”
安安靜靜的話語顯示出令人放心的安撫力量,還真的和夢境分割開來,曲游點點頭,“嗯,二姐說的是,我們去用早飯吧。”
…………
她們在一起用過早飯之後就分道揚鑣了,曲淺魚去了女子的學堂,曲游則是找到了屬於蘇青的教室,敲了敲門後走了進去。
算是來得很早的那個,裡面只有裴瀾疏一個人,神情一下就變得緊繃起來,她道:“真巧,裴公子也拜了蘇夫子為師呢。”
裴瀾疏也是顯得有些錯愕,並不知道曲游為什麼會選擇蘇青,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眉心緩緩斂緊,“曲公子怎麼會選擇蘇夫子?據我所知,柳夫子曾是曲相的恩師,你難道不應該……”選擇柳夫子?
話還沒說完,門外又進來一人,穿著簡單卻因為繡了銀絲而顯得華麗的白衫,他微微挑眉,“我還以為我來早了呢,原來大家都在。”
找了處位置坐下,任棋看向裴瀾疏,“裴公子是吧?在下名任棋,字祈越,年紀比你小一些,裴公子想怎麼喚我都行。”
不是,這人怎麼面對男主就那麼講禮貌?
莫名的生出了攀比的意思,但他們倆聊得正歡,曲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坐下後就不再言語,只聽見裴瀾疏在那裡推阻道:“既然我虛長你一些,任師弟喚我裴師兄就好。”
“嗯,裴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