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荊無輕嗤一聲,無視身後想用眼神將他刺個對穿的廖鈞,眉眼上浮現出一絲諷刺的神色。
補償?
是看他不僅沒被影響到從而使晉升考試失敗被迫退學,反而在考試過程中大放異彩,所以坐不住了吧?
一個強勁的對手不能除去,那就選擇拉攏。
裝作有意無意將事件的始作俑者透露出去,同時展示自己仗義承擔的一面。
一方面禍水東引,另一方面又能給未來很有可能成為強大食契者的同學留下個好印象。
計謀不錯,一石二鳥,可惜荊無不想陪他玩。
實踐課場地與理論課教學樓只有一條風景河的距離,被廖鈞耽誤了這麼幾分鐘,荊無趕到時靠近前面的位置已經被占得滿滿當當。
荊無環視一圈後發現實在沒有地方能讓他擠進去,於是只能退而求次找了個看實時反饋更清晰的位置,刷卡落座。
譚星原來常用的食靈在他靈魂脫離這具殼子後就陷入了沉睡之中,荊無在嘗試喚醒這為數不多的幾個小傢伙無果後,暫時先將它們擱置在了一邊。
這節實踐課主題是菜品復原,是膳堂所有食契者最不願意上的課。
只可惜這種涉及復原菜品的課程在年度學分中占比最高,同時又極其注重平時表現,再加上期末考試近乎百分之百的掛科率。
種種因素相加下來,使得眾食契者怨聲載道的同時又不得不裝作對這門課非常有熱情的樣子,只求在教授面前混個臉熟,不至於淪落到期末掛科的程度。
高級班實踐課同樣為走班模式。
因此,當荊無在實操場地看見廖海和廖鈞兩人同框的場面,並不覺得意外。
那兩人明爭暗鬥水火不容在膳堂人盡皆知。
一個是逼死原配與婚生子小三上位的兒子,一個是晚了小三一步的小四生的兒子。
倆人都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身份高貴,誰也別嫌棄誰。
這下子廖鈞升到高級班,而廖海於四個月後才會進行他的畢業考試。
荊無已經能猜到未來四個月將會有多麼雞飛狗跳,不過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復原菜品實踐課授課是的一個老教授,能站在這裡講解的,復原菜品數量至少要在50種以上。
荊無從記憶中搜尋了下這個老教授復原菜品的名單。
很好,一個都不認識,估計是在中古時期後半程或者近古時期才創造出來的獨特菜式,獨屬於這個時空。
老教授今天依舊按照往常上課的流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