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反應快,忍住了搖頭的衝動,一臉不解:「什麼被子鞋子?」
話落她又道:「不能你家多了什麼,都是我送來的,我平時忙得很。」
陸時硯挑眉,就知道不當場抓住,她是不會承認的,果然讓他猜中了,他不過隨口問問。
「嗯。」陸時硯不在意地應了一聲:「披風多少錢?」
陳熙被他突然轉開的話題問得一愣:「不要錢,天上掉的。」
在陸時硯準備再開口時,陳熙又道:「你不要這麼婆婆媽媽,就當不知道是我送來的,可不可以?」
別人不求回報對你好,還不成麼?問這麼清楚幹什麼啊!
第一次被人嫌棄婆婆媽媽的陸時硯:「……」
他冷默片刻:「我已經知道,無法再當做不知道。」
自欺欺人,他做不到。
陳熙不說話了。
倔驢死倔死倔的,見她不肯把披風拿走,就想問清楚多少錢,回頭還她錢?他病都還沒好呢!一隻腳都還在鬼門關,不好好養身子,天天盤算著掙錢還錢,他這是在找死吧?
她就不說,看他能怎麼樣。
這般想著,她揣起手,縮著脖子,開始當鵪鶉。
夜裡涼的緊,陳熙縮著脖子縮著脖子,就覺得越來越冷。
抬眼見她還盯著自己,等自己的回答,一副她不說,他就不開門的架勢。
冷風直往衣襟里鑽,她健健康康,能扛,陸時硯這個病歪歪呢?
陳熙算是怕了他了。
白天剛請了許老先生扎了針,總不能大半夜還得跑去把人從睡夢中叫醒來扎針。
「一萬兩。」她抬頭對上陸時硯深沉的雙眼:「你要給我錢麼?」
陸時硯:「……」她嘴裡怎麼沒一句實話?
陳熙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你問了,我答了,還要我怎樣?」
話落,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脖子又縮了縮。
陸時硯眉心動了動。
片刻後,他道:「好,我現在沒有,以後會還你。」
說完,他不再同她僵持,轉身去開門。
嚴陣以待,裝鵪鶉,等著他繼續追問的陳熙:「?」
這就不糾纏了?
等等,他剛剛說什麼,還她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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