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還差著些,但也快了。
再攢攢,若是齊家那邊順利,再過不久,就會結錢,到時候,手裡銀錢就充裕了。
而且她也是在等,等齊家那邊的反饋,若是行情好,說明日後有大賺頭,她買了宅子,也不用擔心錢一下都花光,反正後面還能再掙。
再攢攢,爭取年底能攢夠,這樣就可以搬去新宅子過年了!
這樣一想,陳熙突然就很激動。
這麼快就能有大宅子住了麼?
剛穿來的時候,她可是想都不敢想。
在後院忙活的嚴彬,偶爾抬頭朝櫃檯這邊看一眼,見陳熙在認真算帳,並沒有對陸時硯有什麼特別的,心裡稍稍安穩了些——不過是同村的,比較熟而已。
明月一顆心衷心東家的很,事關東家,嘴嚴得緊。
關於東家的私事,尤其是跟婚事有關,她更不可能往外說一句。
是以,嚴彬並不知道,陸時硯和陳熙曾經有過婚約,只不過剛剛退了婚。
陳熙關於宅子的帳還沒算完,陸時硯就回來了。
眼風裡瞥到他進鋪子,陳熙抬頭看過來:「辦完了?」
見她眉眼帶笑,心情很是不錯的樣子,陸時硯臉色也跟著鬆快不少:「嗯。」
陳熙眼睛又落到了面前的帳本上,只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只自顧自忙著。
陸時硯等了一會兒,沒忍住問道:「是有什麼開心事麼?」
陳熙覺得這話有些耳熟,她抬頭:「算算什麼時候能掙到買宅子的錢,就不自覺腦補發大財的場景。」
說到這裡,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陸時硯卻是認真地看著她:「你很厲害,一定會心想事成。」
陳熙卻謙虛道:「過譽了,我不過是小打小鬧。」
和日後十八娘的商業帝國相比著,她確實是小打小鬧。
當然了,她原本的夢想就是掙夠了錢,就躺平好好享受生活,並沒有太遠大的志向。
哪怕是跟齊家的合作,也是因為想多掙錢。
她現在還是缺錢缺得很。
陸時硯還是看著她,神情認真,目光堅定:「你真的很厲害。」
被他這樣盯著,還誇得這么正經,陳熙突然有些臉熱:「也、也沒有吧……」
陸時硯面色嚴肅起來:「有的,只是你自己沒察覺,你是一塊璞玉。」
只需稍稍雕琢,就是無價之寶。
當然了,璞玉本身就是無價之寶,只是雕琢之後更能驚艷四方。
陳熙被誇得耳朵都紅了,她和陸時硯對視片刻,突然笑了:「你這麼看得起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以前可是瞧她一眼,都厭惡的。
陸時硯眨了眨眼:「以前對你了解不太多,是我偏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