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懶得跟她廢話,「化雪天剛過,您還是回家躺著吧,這天太冷了,小心著涼,年紀一大把了,還是得保重身體。」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葉老婆子想罵他兩句,可又想起趙禮輝剛才說的那些話,她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出聲。
又過了兩天,陳翠芳夫婦紅光滿面地回來了。
趙禮輝夫婦知道他們今天晚上到家,所以下班後他們就回趙家做了熱乎乎的飯菜,趙大根二人一到家就能吃上熱乎的。
「談得很順利,日子咱們也選了,就在三月初五,正好是禮輝比賽的日子,偏偏那天的日子好,可以說是今年最好的一天了。」
陳翠芳說完後有些不好意思,「我和你們爹準備到了三月初,請假去生產隊,順帶把折成錢票的彩禮送過去,鄭家那邊的意思,彩禮他們不經手,直接給玉香就是了。」
關於玉香的身世,陳翠芳他們也知道了,所以對此沒有意見。
「既然日子好,就定那天,」趙禮輝和葉歸冬都笑了起來。
「月底咱們去姐姐那邊看看,順帶把這個事告訴給她聽,她一定高興。」
「我們在那邊寫了信,和鄭家的信一起寄出去的,」趙大根喝了口湯,「現在就等禮生的回信咯。」
老大的婚事有了著落,趙大根自然高興,三個孩子,就老大還沒結婚,之前他和陳翠芳還發愁呢。
現在好了,不用愁咯。
一家人乾飯幹得嘎嘎香。
趙禮輝和葉歸冬睡前小聲討論送禮的事兒。
「我們結婚的時候,大哥大嫂都送了禮,咱們當然也得有所表示。」
葉歸冬窩在趙禮輝的懷裡道。
「搞點票過去,」趙禮輝想了想跟葉歸冬說,「生產隊的活兒都是下苦力多,這幹活多,身體就虧,得吃好點吧?」
「也是,大哥寫信說打算結婚後租一個老鰥夫的廂房,那吃飯就他們兩口子,也不用和知青所那邊一群人吃飯那麼尷尬。」
人太多,就是五斤肉每個人也夾不了幾筷子啊。
說著,葉歸冬就要起身。
「幹什麼?」
「我想看看咱們存了多少票了。」
趙禮輝拉開燈,「我來,你躺著。」
他把柜子打開,又將里面鎖好的抽屜解鎖,再從里面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大荷包,這裡面存的都是票,另一個紅色的大荷包里面存的全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