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輝回到床上,把票全部倒出來。
存了這麼幾個月,票還真不少。
二人全部查看了一遍後,葉歸冬道,「肉、糧、糖,這三種票最適用。」
至於衣服,之前陳翠芳給趙禮生做了衣服寄過去,趙禮生就在信里提過,他們基本都在地里幹活,太好的衣服反而穿不了幾次,都是穿舊衣服較多。
「再送幾本書?」
「人家送書,咱們也送書?」
葉歸冬瞪了他一眼,「之前我整理的筆記還不錯,里面的內容我都熟記下了,我原本整理的時候就想著大哥大嫂他們能用上,所以買的新本子,上面的字我也寫得很工整。」
意思就是完全可以用作新婚禮物拿出手。
「那就加上筆記,」趙禮輝沒有意見,又抽出六張票,「再加上這些,可以嗎?」
「可以,」葉歸冬點頭,「我們兩個在城裡上班,日子過得比大哥他們好太多了,能多回一點喜禮也是應該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趙禮輝點頭,把票和筆記本放在一起後,趙禮輝把荷包放好,鎖上抽屜,關上櫃門,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明年恢復高考,大哥大嫂也能回城了,咱們家就更熱鬧了。」
「恐怕不會那麼熱鬧,」葉歸冬提醒著,「要是都在市區上大學還好,每周都能回家,可大哥他們要是去了外省,那不還是我們在家嗎?」
「是哦,」趙禮輝努力回想趙禮生夫婦在原文中考的大學,一個是政法大學,一個是醫學院,都在本市,「如果想回城離家近,估摸著都會選本市的大學吧。」
「咱們市的大學還比較多,」說起這個葉歸冬還是很高興的,「好大學更不少,你說我們的孩子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在本市上大學?每周咱們都可以見到人。」
「到時候看吧,孩子還沒影呢。」
趙禮輝也笑她想得多。
葉歸冬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自己也被逗笑了,靠著對方暖乎乎的胸膛,沒多久便睡著了。
陳萬生的父母在水井巷痛罵孫記文夫婦的事,也讓人津津樂道了好一陣,陳萬生和孫寶珠夾著尾巴一聲不吭,每天都是匆匆上下班,回到家就哪裡都不去了。
而孫記文夫婦這次比較吃虧,所以事情過去小半個月了,還時不時跟街坊四鄰說起陳父和陳母那醜惡的嘴臉,他們怎麼結了這種親家等等。
陳萬生聽到有人閒聊起孫記文夫婦罵他父母的話,回去後和孫寶珠說起,孫寶珠自認父母沒有說錯什麼,本就是公婆不對。
到底是自己的親爹親娘,陳萬生聽不得這話,於是二人又冷戰了。
陳萬生第二天上班煩躁了一個上午,然後中午乾飯的時候又去了二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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