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 二人來到食堂吃飯, 然後遇到了周春月幾人, 趙禮輝瞅見李秋香, 覺得挺眼熟的,等吃過飯出了食堂, 趙禮輝才想起來了,「你室友, 就是那位李同志,她在我們水井巷來倒騰過井水。」
倒騰井水的意思就是從他們水井巷某家用低價買走水,然後背到其餘地方去賣,一桶水能賺個幾分錢。
當然,這客戶得是那種大樓住著的人,又曾經喝過井水,不缺錢又願意買的人。
「我知道,她之前向我打聽過,」葉歸冬把李秋香之前找自己的事跟趙禮輝說了,「她自尊心還是挺強的,所以她沒主動讓我幫忙,我就沒追著問了。」
趙禮輝表示理解,「這樣的人其實更好相處,他們不願意欠人人情。」
「是啊,我這幾個室友性子都不錯,倒是我們隔壁那寢室,那叫一個烏煙瘴氣,天天都會吵架,偶爾還會打架,」想起隔壁寢室的折騰勁兒,葉歸冬都覺得牙疼。
磨蹭到學校廣播都開始召集學生去操場開會後,趙禮輝才不情不願地離開學校。
回到家,趙禮生湊上來,「後面菜地上面的竹架子有些不能用了,我想把不能用的換下來,再重新搭個架子,來搭把手?」
「好,」趙禮輝跟著去弄菜架子,說起這竹竿,還是他七五年的時候弄回來的呢,現在那邊都不准私自砍竹子咯。
趙禮生夫婦比葉歸冬晚開學幾天,所以他們還在家。
鄭玉香蹲在院子一角給蘭草清理生長起來的小草,點點趴在堂屋門口睡覺,陳翠芳正在灶房裡做涼粉兒,家裡各人干各自的事,還挺好。
等趙禮生夫婦也開學後,家裡又只有趙禮生他們三個人了,這禮天嫂子過來串門的時候,就打趣道,「嬸子要是有一兩個孫子或者是孫女,這家裡就熱鬧了。」
陳翠芳掀了掀眼皮,「昨天又和禮天打捶了?」
禮天嫂臉色一僵,「……就起了點小爭執,你也知道你那侄子性子混得不行,我看他再不收斂點,都快成孫家那個敗家子一樣的禍害了。」
「這話你跟他爹娘說去,我可不耐煩跟你討論這個,」陳翠芳一點面子都不給這個侄媳婦,「你到底啥事兒,快說。」
自打容家搬到趙家隔壁來了後,和容師娘不怎麼對付的禮天嫂便極少到趙禮輝家看電視了。
這忽然上門,肯定是有事兒的。
禮天嫂在心裡埋怨陳翠芳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但也著急正事,於是便道,「嬸子你也知道我家那個小女兒是個不爭氣的東西,可眼見著這人天天在家遊手好閒的,我也著急,這不是禮輝在機械廠幹得好嗎?能不能請他幫忙打聽打聽,機械廠最近招不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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