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得那麼變態的,目前也就陳淵一人。
顧長樂內心糾結,他這是又栽在陳淵身上了嗎?
月老的紅線威力屬實是強了點。
「叫你小山雞精。」陳淵見顧長樂暈倒心急中忘記了遮掩自己,見顧長樂起了疑心忙找藉口,「你剛才突然暈過去,興許是你聽錯了。」
怎麼每次都這麼快被大師兄輕易扒馬甲,他還沒偷偷占夠大師兄的便宜呢。
顧長樂一發現他的馬甲,不是跟他鬥法就是逃跑,從來沒有一天肯留在他身邊的。
「陳淵,別藏了是你吧?」顧長樂拽住了陳淵近在咫尺的衣領,他想起了前幾日夜中的詭異之處皺眉質問道,「那夜是不是你偷溜進來的?」
當時他只當是水土不服,如今想來他又被這讓變態道侶給占了便宜順便親昵了會,也不知道又用了什麼法子,狗子在他這裡查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真不愧曾是從妄念中生出來的魔,無時無刻都不會忘記在他身上占便宜。
雖然他也不是沒有爽到。
「大師兄,天底下唯有你最懂我。」陳淵索性不裝了現出了原貌,伸手抱住了他在顧長樂懷中蹭了蹭,目光陰鷙滿懷占有欲,「大師兄,大師兄,你現在是清醒的狀態,那挺好的。你還記得你再一次拋棄我時,我說過什麼嗎?」
大師兄,你需要我幫你一一回憶嗎?
顧長樂腰間的手越攏越緊,陳淵恨不得把他碾碎在他的懷裡,讓兩個人如連體嬰似的永不分離。
顧長樂想到了他跟著寧泊泉跑路時陳淵的豪言壯志,突然覺得老腰要再次不保,頭皮發麻了。
雖然他現在確實是需要一個隨身道侶,但是這個時候,他感覺他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陳淵他總是能在各種話本中找到各種花樣折騰他,一遍遍讓他發誓永不離開,他的新奇想法總是能讓他感到眼前一黑。
「啊,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絕對沒有跑路的想法。」顧長樂尋思著為了老腰著想,他還是得要掙扎一二,「你先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啊。」
兩人之間的生活還是要和諧的。
陳淵:「大師兄,你現在不對勁,是那顆心臟起作用了吧?你身上有些鳳凰的味道,你不找我,是想去找寧泊泉嗎?」
陳淵一想到這條龍厚顏無恥的就把他道侶帶走,現在顧長樂寧願去找寧泊泉也不願意找他,這讓他很氣餒。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找他的。」
陳淵向來是信守承諾的,說到的事情就必須做到。
「晚了,大師兄。你被我抓到了,就要受懲罰才能長長記性。」
顧長樂:『完蛋,憋了幾年他已經聽不進勸了。』
「你先等等,換個地方!這個陣法不知道何時會破,這裡人來人往的被人瞧見了怎麼辦?」顧長樂恍惚間回到了門外都是同門的那段經歷,「陳淵,你怎麼每次都如此變態,這骯髒的修真界影響了你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