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師兄,可以先把我身上的術法解了嗎?」陳淵每每靠近顧長樂都要經歷千刀萬剮的痛苦,即便是如此,他都捨不得遠離讓自己輕鬆點,「我們是道侶,為何如此生分呢?就像我們是仇人一樣。」
陳淵得寸進尺想要更多。
即使他囚禁和逼婚的事情並沒有少干,不是逼急了大師兄,他也不會被顧長樂下了這折磨人的術法。
陳淵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厚顏無恥了。
顧長樂反將一軍:「那你把我身上的同心結解了。」
雖然一直是道侶,但是他不喜歡束縛,兩人隨時定位不能遠離的debuff不要太煩。
陳淵果斷拒絕了:「那當我沒說,我還能忍。」
在得到大師兄的答覆之前,沒有安全感的陳淵都不想解開。
「大師兄,你就當你倒霉遇到了我這個瘋狗吧,追著你咬不放。」
「話說回來,你怎麼成了鍾愈的表兄?」顧長樂轉移了話題,「你又在打什麼主意,說來聽聽。」
他記得陳淵今世一家老小都在滅門之中死去,若他年少時真有這遠房親戚,也不至於吃了那麼長時間的苦頭。
「為了調查陳家莊滅門慘案,帶著信物過去試探一下他們那邊知不知道什麼。」
陳淵說出了他的目的。
「只可惜啊,我一想查什麼,鍾家掌權的兩人都在昏迷不醒,就像是故意防著我一樣。」
陳淵一尋鍾愈的大哥大姐陷入了昏迷,現在鍾家隱藏了消息,對外雖然依舊平穩內部已經亂成了一團。
鍾愈一個五穀不分的少爺急著出來尋救他大哥大姐的性命,聽說折仙崖中有神藥,拼著死在折仙崖的危險前來求藥。
「我過來是想給他找找藥,好繼續追查。沒想到,找到了大師兄你這個意外之喜。」
說起此事陳淵都覺得他們是天賜良緣,分別多次還是會在一起。
就在這時,狗子肥嘟嘟的身體拖著比他身體大的法寶進來打斷了他們。
狗子叼來了穿書局連夜發貨送過來的靈氣裝備,頂替了原來工作的心臟。
本想跑過來邀功要換換貓條,它看到抱著顧長樂不撒手的陳淵瞬間炸毛哈氣,衝上來就是一頓貓貓拳。
「喵喵喵喵(老大,老大,這狗東西找上門來了。你快跑,再被他抓到你就菊花不保了!)」
狗子心塞塞,顧長樂真可憐總是被這這個瘋子糾纏上,真是讓貓頭禿。
當系統當到幫宿主攔著心懷不軌地男主,也是沒誰了。
顧長樂:「……」
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