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居然敢在折仙崖中就敢對顧長樂出手!
「是我。」
陳淵第一時間跳出來認領,張狂無比地顧長樂勾肩搭背,故意與他親密無間,瘋狂在寧泊泉面前炫耀。
「此地如此危險,我怎麼可能不在他的身邊呢。畢竟我可不是那些只會嘴上嚷嚷的人。」
兩個看對方不順眼地傢伙,找到了藉口,瞬間打在了一起,他們飆升的戰意讓四周的修士感覺到了這裡有強者在鬥法,察覺到了要命的威脅讓他們不敢輕易過來。
鍾愈臉色發白:「說著說著就內鬥打起來了,黑兄,這可怎麼辦?」
這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說打就打,鍾愈絲毫沒有心理準備,以他的實力甚至不能去勸架。
無論是誰受傷,他都是會很傷心的。
「愣著幹什麼?不如與我一同坐下好好欣賞他們的鬥法。」
顧長樂在一旁披了塊布,上面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沏茶,放了一堆的瓜果花生瓜子,吃吃喝喝擼貓圍觀他們打架,無比愜意,像極了藍顏禍水。
「他們兩個修為不錯,你多看看說不定可以有所感悟,之後修行起來更為順暢。」
兩個修仙大能的鬥法可不是隨處可見,多看看容易頓悟。
鍾愈詫異萬分:「這樣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們要是把對方打死了怎麼辦?」
鍾愈實在是放心不下,兄弟變仇家的戲碼在他腦子裡演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此事離譜,但是看顧長樂雲淡風輕的樣子,又像是他杞人憂天了。
顧長樂安撫鍾愈:「放心吧,他們兩個懂分寸,至少不會當著我的面殺人。就算他們出手重了,我也會在鬧出人命之前親自出手。」
鍾愈觀察了一會,看著兩個人出手狠辣,但是卻沒有殺意,也跟著一起坐下喝茶。
這幾個人的畫風跟在折仙崖中尋機緣的修士截然不同,就像是回到了快樂老家一樣。
兩個大能修士的鬥法觀賞性十足,鍾愈隱約有了一點感悟。
他們打了三天三夜,靈氣消耗過快,這才冷靜了下來。
鍾愈見他們終於打完,起身把陳淵拽到了一旁,欲言又止,臉色嚴肅:「表兄,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
他十分擔心哪天聽到鍾長卿因為爭風吃醋被打死,或者被頭上發綠的表嫂殺夫證道了。
他必須得把錯誤的源頭掐死在襁褓之中。
陳淵:「你說。」
請開始你的表演,我的便宜表弟。
「你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怎麼可以繼續在外邊勾勾搭搭。」鍾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陳淵,「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萬一哪天表嫂過來跟黑兄打了起來,你讓我站誰呢,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一邊是親戚,一邊是兄弟,這是在刁難他鍾愈!
陳淵沒想到這便宜表弟是真的關心他的私人生活,差點笑出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你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