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真的是一個捉摸不透的男人。
樂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出言制止:「劍尊!請不要亂說!」
樂玄心中差點尖叫出聲。
師叔,你被人奪舍了嗎?你幹嘛認啊,這種事情我們內部自己商量著來就好了。
現在我該怎麼收場!
樂玄感到了焦頭爛額,身邊沒有別的宗門長輩,這實在是太為難他這個趕鴨子上架的掌門大弟子了。
師尊啊,這種局面我該如何收場,我不會啊!
樂玄突然覺得禿頭師尊的未來就是他一眼望到頭的未來,滿頭秀髮總有一天會因為同門的胡來而掉光光。
啊,好累,好想休息,這都不是人幹的事。
樂玄的腦迴路快跟顧長樂的重合在了一起。
顧長樂懷疑陳淵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他這究竟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陳淵悄悄回頭,目光溫柔示意顧長樂不要擔心。
他曾經是大魔這個事遲早會被躲在暗處的人扒出來給他致命一擊,不如就此解決,不讓大師兄為他擔憂太多。
他是大魔也要堂堂正正跟大師兄站在一起。
蕭鶴聽到陳淵的親口承認,繼續搞事情:「大家聽到了沒有,你們的劍尊可是親口承認他是魔,他就是你們的叛徒!」
看,你們最為崇拜的護世劍尊也不過是魔。 他就是藏在修士中的奸細。
你們護著他就是在背叛自己的族群。
「可是那又如何?」
陳淵聽到這個詞目光古井無波,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峰迴路轉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有人希望我成魔,有人希望我成仙,有人希望我當個人。那我便是魔,是人,又是仙。你們眼中的我是什麼,我便是什麼。」
他誕生以來,無數的聲音期待他滅世,他就像是個行走的傀儡。
他想,我為什麼要聽他們的呢?
他就是想當個人體驗人間風花雪月與七情六慾,他只想永遠和愛人在一起。
什麼魔啊仙啊,都不重要。
修士能為了飛升而殺妻證道修行與魔何異,魔護蒼生與仙又有何區別。
陳淵真正所修之道非無情道,這才是他追尋之道。
想到這裡,陳淵突然感悟,感悟了新的道。
「那你們呢?你們覺得我是魔是仙?」
陳淵把問題拋回了他們。
「你們覺得我是修士要成仙那我便是如此,你們覺得我是魔我便是魔,你們確定要與我為敵嗎?」
修士:「……」
這還用考慮?
陳淵實在是太強了。
修士們不想跟陳淵對上,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