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還是能分辨利害關係。
在絕對實力面前,所有人都不想得罪陳淵,五彩繽紛的彩虹屁都說了出來。
「魔怎麼了?我們不能有物種歧視!我們論跡不論心!」
「劍尊可是實打實為修真界做了不少好事,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宗有劍尊!」
「劍尊!劍尊!我們永遠支持你。」
「魔尊,我勸你們還不要污衊人!這一看就是我們的好劍尊!」
……
顧長樂:「……」
看來這群修士雖然偶爾腦子不好使,但是總體上來說還是能救的。
在這種時候突然腦子正常了。
「明宴,你看他也是魔,為何你獨獨討厭我?這不公平。」這個問題困擾著蕭鶴。
顧長樂搖了搖頭:「因為我很討厭你,你是我見過的最像魔的魔。」
蕭鶴此人是他見過最沒道德底線的魔,別人殺人還能扯幾句利益,他就是純粹的為了取樂。
這種人他只會斬殺,從來沒有愛的考慮。
蕭鶴面色扭曲,發出了繼續開殺的命令
「殺!」
得不到你,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
殺聲震天,兩方人馬再次浴血奮戰了起來,顧長樂和陳淵並肩作戰與蕭鶴打了起來。
夫夫混合雙打,這塞了狗糧的法術水太深,蕭鶴他把握不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魔刀斷了。
斬業劍斬斷了魔刀,這柄曾經斬斷天梯,殘害無數人命的魔刀就此淪為了殘渣廢鐵,迅速掩埋在了沙土之下。
「我的魔刀!」
本命法器被斬斷,蕭鶴受到反噬吐了一口鮮血,魔刀上的冤魂纏身啃食他的血肉。
顧長樂補上了最後一劍刺向心臟。
「最後一擊,勝負已定。」
心心念念的人親手捅了蕭鶴的心臟,這比死還讓他感覺到了難受,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顧長樂。
「明宴,你是真的討厭我啊!」
被暗戀之人親手殺死,蕭鶴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你連我的名字都不查不出來,你的愛太假了。」顧長樂的話如惡魔低語,「我叫顧長樂,不是那個裝出來的顧明宴,你喜歡上的不過是道虛影。」
這段話如晴天霹靂,給了蕭鶴最後的暴擊。
「哈哈哈哈哈……你是真的想讓我死……」
蕭鶴挖出了自己的心臟遞給了顧長樂,想繼續糾纏顧長樂。
「你想要我的心臟直說便是,殺我怕是不容易!」
他與魔刀密不可分,他是無法被殺死的。
陳淵見這個魔殺不死,乾脆決定鎮壓他個幾千上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