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要我看的?」夏油傑面色複雜地從咒靈身後走過來。他沒想到手冢結月的演技如此高超,簡直可以登台演出。多少演員都自嘆不如。
剛剛看到手冢結月蹲在地上哭時,他有些懷疑人生,這是開學第一天就砸學校、打敗他和五條悟的那個人嗎?
手冢結月先報警,才回答他的問題。「是啊,你會救這種人渣嗎?假如他們是罪大惡極的罪犯呢?你還會願意為他們而死嗎?」
夏油傑怔住了,他願意救殺人犯嗎?願意為救殺人犯而吞服咒靈嗎?甚至是犧牲自己的生命。不,他不願意。他只想救好人。可什麼是好人,是按他的標準來評判,還是按法律?
只看他的臉色,手冢結月就能猜到他現在的思緒有多混亂。15歲的少年怎麼會想那麼深奧的事,君不見,一個電車難題困擾幾億人。
「你會救嗎?」夏油傑的聲音乾澀,他有無數個問題想問。
「當然不會。我巴不得所有罪犯全部死光光。」手冢結月雙手抱胸,給他一個冷笑。
「所有罪犯?哪怕只是搶劫之類的。」夏油傑被這個回答驚住,他以為最多不救重刑犯。
「只有受害者才有資格說原諒。不信,你在網絡上發起匿名投票,百分之九十的人選擇把小偷之類的輕型犯罪分子判死刑。」呵呵,網絡斷案,人均死刑。特別經歷過證件被偷之後補辦的煩瑣,那個時候,她恨不得把小偷抓起來大卸八塊。
至於這兩個人渣,若不是她有自保能力,換成普通高中女生,能留著小命都是好的。
「我們沒有權力判斷他們該不該救,應該交給法律處置。」夏油傑這話不知道是想說服自己,還是想說服手冢結月。
「法律?咒術界有誰把法律當回事了嗎?當你擁有遠超出常人的力量時,你就會把自己當做神明。不是嗎?救世主。」手冢結月想到咒術世家們的做派,心裡更是厭惡。
夏油傑如當頭棒喝,他在心裡問自己,我真的把當做神明了嗎?
「不要想太多,這是強者的通病。」手冢結月看到夏油傑被打擊得失魂落魄,不想失去這個工具人,安慰他道。
手冢結月看著自已的雙手,其實,說到在把自已當做高高在上神明這一點上,她也一樣。她能讓這個世界崩塌,怎麼不算神明呢?
遠處有警笛響起,警車停在巷子口,警察們很快找到這裡,來人中有手冢結月的老熟人,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
「結月,你又釣魚執法啦。高丘警視知道會很生氣的。」目暮十三還沒有後來那麼胖,只是比較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