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冷笑著一口氣跳上二樓,一拳擊碎窗戶,鑽進那個被她救醒的男人的房間。
男人正半躺在床上,面色紅潤,雙眼水亮,換了一套淡藍色的印花睡衣,完全看不出昨天死氣沉沉的樣子。
老管家坐在床邊,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手上端著一碗湯,用湯勺餵給他喝。
兩人聽見玻璃碎裂聲,吃驚地同時轉過頭來。
手冢結月先一步跳進來,五條悟後一步。
看見手冢結月,老管家手上的湯碗和勺子同時掉在厚實的白色地毯上。
「就是為了救他,而綁架你全家?」五條悟挑起眉,眼神鋒利地看著病床上的青年。
老管家走過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求求你們放過我家少爺。」
手冢結月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兩條人命,你該不會以為跪在地上掉幾滴眼淚,我就會放過你們吧?我都要笑死了。別這麼天真,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伸手要抓住病床上的青年,五條悟上前一步,用蒼吸住青年。
看著五條悟久違地抓狗狗一樣的姿勢,手冢結月差點笑出聲。
老管家驚愕地看著白髮少年抓著自家少爺騰空而起,明白自已的預感成真,想要跑過來抱住自家少爺。
手冢結月迅速拎起老管家的衣服後領,從窗戶跳下樓。她撤掉結界。
前一秒,保鏢們驚喜地發現,他們看得到外面,也可以出去了。後一秒,看到手冢結月和那個白髮少年拎著少爺和管家站在他們後面。
他們的笑僵在臉上。
在外面的5個男人也看見了他們。
手冢結月溫柔地說:「現在可以給你們老闆打電話了嗎?」
她向前走了幾步,示意五條悟跟上,然後再次布下結界。
別墅和其他保鏢在他們眼前消失。
領頭的男人看見這一幕,終於知道自已惹上大麻煩了。他神色凝重地拿出手機打給老闆。
「老闆,對方是我們惹不起的人物。」他邊說邊看手冢結月的神色,見她微微點頭。便如實說了剛才發生的事。又恭恭敬敬地把手機遞給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扔下老管家,接過手機。
「手冢小姐,我很抱歉。請你諒解一個做父親的心。我會盡力補償你的。」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溫文爾雅,言辭誠懇。
「是誰殺了我的屬下?」手冢結月單刀直入。
手機那頭的男人一噎,聲音有些慌張:「手冢小姐,您是不是弄錯了。我絕對沒有殺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