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你沒本事殺他們。那麼是誰向你透露我的信息?」手冢結月冷笑。
「手冢小姐,我們能談談其他條件嗎?手冢直人先生很久沒有升職了吧?高丘真治先生也想再進一步吧。您不為自已考慮,也要為家人想想吧。」男人很快冷靜下來,試圖威逼利誘。
手冢結月把手機還給領頭的男人。「跟他開個視頻吧。放心,我對他的臉沒多大興趣。」因為他馬上就要求著見我了。
領頭的男人顫抖著打開視頻。
手冢結月轉過身指著東邊的森林問:「悟,那邊有人嗎?」
五條悟猜到她要幹什麼,雙眼發光,笑容燦爛。「沒有。我是要放一個【赫】還是【茈】。」
「【赫】就夠了。」
五條悟單手結印,向東邊放出一個【赫】。
強大的咒力摧枯拉朽般席捲向森林,破開一條寬闊的大路。不管是十幾米高的大樹,還是直徑超過半米的老樹,通通不見蹤影。
第一次見識到【赫】的威力的5個男人,嚇得雙腿發軟,倒在地上。
他們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場景,如果這一招對著他們的身體使出來,恐怕他們連骨灰都沒有。
手冢結月走向那個目瞪口呆的青年,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雙手扭過他的胳膊。
「啊。」地一聲慘叫,他的胳膊脫臼,無力地垂在身側。
手冢結月又從身後背包里掏出一把蝴蝶刀,輕巧地在手上轉動。
青年的身體不停顫抖,蝴蝶刀就在他身體旁邊轉動。
老管家淚流滿面苦苦哀求,「求求你,放過少爺吧。」
「他爸都不急,你急什麼?」手冢結月眼神在青年身上巡視,意味深長地說。
就在她拿起蝴蝶刀准入捅進青年身體裡時,視頻里的人終於忍不住大聲喊:「等一等。」
「哼。早說就好了。」手冢結月收起蝴蝶刀。
「剛剛的畫面我已經錄下來了。你就不怕我傳播到電視台和網上嗎?」男人的聲音雀躍起來。
手冢結月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以為這個男人有點腦子,原來也是個蠢貨。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們3個都是一級咒術師。你懂什麼是一級咒術師嗎?就是我把他們全部都殺了,你把視頻在電視台放給全國人看。也會有高級官員出來解釋說,這是有人惡意污衊,視頻是假的。」
手冢結月走到視頻前繼續說:「從你綁架我家人威脅我開始,你的權利、財富等等都已經與你無關了。你和你家人的生死只在我的一念之間。」
視頻對面的老男人臉上的肌肉抽動,眼神里全是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