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誰,這是我在黑市里買到的消息。」
手冢結月一腳踩碎在青年的大腿上,他「啊「地一聲大叫,全身冷汗直冒,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單薄的睡衣本就抵擋不住冷冽的寒風,更何況被汗水濕透後。青年又疼又冷,身體瑟瑟發抖。
「看來你不想要你兒子活呢。」手冢結月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說道。
呵呵,黑市里買到的消息,騙鬼呢。
「是戶倉家的人。他雖然是通過黑市聯繫我的,但是我在他身上放了最新型追蹤器和竊聽器。我把錄像通過走路的姿勢比對,百分百是戶倉浩。」男人終於頂不住壓力,哭著吐露實情。
「把關於戶倉家的信息都發到這個手機上。」手冢結月果斷地掛了電話。
她撤下結界,把所有人乾脆利落地扔進別墅里,再次布上結界。設置為『所有人都出不來,但任何咒術師都能進去。』
五條悟奇怪地問她,為什麼要設置成這樣。
「這可是魚餌。」雖然她不覺得能釣到什麼大魚,可是反正不費力,能抓兩隻小魚小蝦也行。
第49章 問罪總監部
3人都不會開車, 兩人一齊看著夏油傑。
夏油傑認命般召喚出飛行咒靈。
「我們去哪?你叫我來是當司機的吧?」
「總監部。我明明是讓你看人心險惡。他們都是非咒術師哦。你會想要保護他們嗎?」手冢結月淡笑著看他。
「就是。」五條悟神氣地附和。他受夠了夏油傑的大道理。
手冢結月無語,你只是嘴上說說,實際也在乖乖保護普通人。
「我只說要保護弱者。這種恃強凌弱的人就該死。不過那老管家和青年有點可憐, 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夏油傑想起那人用結月家人的前途威脅她的嘴臉, 就怒火中燒。可面對老管家淚水漣漣地跪地求情,又有些於心不忍。
手冢結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沒看出來那管家不過是丟給我們發泄怒火的工具人嗎?幕後之人故意用他來博取我們的同情。」
那個青年的親人們可一個都沒有出現。
好在,夏油傑當時沒有拆她的台,不然,她就只能放棄改造他了。
她的同伴可以善良, 但不能聖母地慷他人之慨。
夏油傑意識到這一點, 臉上青白交加。他剛剛確實有點想阻止結月,可是想到結月的兩個屬下生死未卜, 他才狠下心沒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