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狡猾。」五條悟憤憤不平。幕後之人不出現,他打不到,心裡難受得像百爪撓心。
手冢結月安撫地握住五條悟的手,「待會到總監部, 有無數人等著你收拾。」
五條悟的眼睛亮了, 神采奕奕地看著她:「怎麼收拾都可以嗎?」
「等等,你們想做什麼?」夏油傑大驚失色。
總監部里可不是這些普通人。你們想做什麼?
「當然是去問罪啊。總監部里有內奸, 說明他們御下不嚴,我這個受害者當然要去討回公道。」
夏油傑:你這明明是去砸場子的。他對總監部高層也很反感。居然有人勾結政府高官, 這是背叛整個咒術界。這都沒人發現, 總監部里都是一群廢物嗎?
總監部院子外。這裡設了結界,非咒術師看不見也進不來。
兩個咒術師無聊地打著哈欠, 咒術師本就少得可憐, 來總監部辦事的更少。他們從早到晚守在門口,常常半天看不見人影。
咒術師們個個耳聰目明, 他們也不能上班聊天。誰知道哪句話會惹怒上層,咒術界階級分明,沒有人在意小人物的生死。
直到他們看見東京咒高的3個一年級生。統一的黑色校服,漩渦紋紐扣。
白發墨鏡的五條家神子,藍發藍眸的一級咒術師+【反轉術式】持有者,黑髮側流海的【咒靈操術】持有者。
這3個人怎麼會一起來?
想到上次手冢結月大鬧總監部,守衛們戰戰兢兢表示要先進去請示,才能放他們進去。
夏油傑每次來這裡都想吐槽,明明用著現代化的電器設備,還要學著以前的建築,弄那麼多道走廊和紙門。進去一趟麻煩得很。
手冢結月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她純粹是嫌棄日式庭院不及蘇州園林雅致。
五條悟盯著那個守衛,「你是想說,我們要進去,還要等你們去通報。」
高階咒術師本就對低階咒術師有著強力壓制,那守衛全身冰涼,每一個毛孔都在叫著快逃。可是他就像遇見強大危險時的小動物,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大腦在拼命叫著動起來,身體卻連手指都動不了。
「悟,別欺負他了。他只是聽命行事罷了。」夏油傑看不下去,出聲制止。
守衛心裡感動得淚流滿面,還是夏油同學理解我們。
「沒關係,反正你們也攔不住我們。」手冢結月溫和地說。
守衛們確實攔不住他們3個,要是他們有能攔住3個一級咒術師的實力,也不會在這裡當守衛。
「喀吱」一聲,大門緩緩開啟,身穿藍色和服,披著羽織的中年男人站在中間,身邊左右兩個挎刀護衛。
「五條家就是這樣教你的嗎?沒有預約,等待通稟是禮儀。」
這麼大一頂失儀的帽子扣下來,五條悟當即嗤笑,他才不信加茂政彥這老傢伙自已來總監部每次都會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