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得知此事,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為什麼總監部要對高專的師生動手?」
總監部下發命令,高專的師生做任務,這麼多年來,不是一直合作得很好嗎?咒術師為什麼會自相殘殺。
手冢結月諷刺地對他笑道:「所以說你蠢,人類都會為了利益互相爭鬥。咒術師既然是人,也逃脫不了這點。誰告訴你咒術師是一個整體。為了利益,咒術師們能分成800個小團體。」
教師悟:「全國詛咒師和咒術師加起來都不到800個。輔助監督不算。」
手冢結月停頓了一下,這麼少還打個什麼勁。
「這你就不懂了,6個人都能成為10個小團體。」
她也沒說錯,誰和誰是同盟,不到關鍵時刻,誰都不知道。
九十九由基一臉不明所以,總監部的命令被他們攔截了,還沒來得及發往全國。夜蛾正道小聲向她解釋。
夏油傑聽到總監部的命令,這次深刻地明白了,咒術師面對的危險不僅僅咒靈,還有同為咒術師的其他人。他所設想的世界永遠不會到來。
黃髮男人的雙臂已經止住了血,兩根鐵索仍留在他的肩膀上。他臉色慘白,以為只是一個小任務,沒想到碰到了硬茬子。
黑髮男人躺在他對面的地上,肩膀上同樣插著兩根鐵索。黑髮男人一直昏迷著沒有醒。
手冢結月一腳踢倒黃髮男人,踩在他的肚子上,「你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的?」
男人摔得頭暈目炫,感覺自已的肋骨都斷了幾根,「重面春太。沒有誰派我來。」
夏油傑瞟了眼高專悟:快醒醒,這就是你口中心軟善良的女朋友。
高專悟:我女朋友嫉惡如仇怎麼了!
手冢結月一拳砸中重面春太的面門。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在涉谷事變時殺了數個輔助監督,是個喜歡虐殺弱者的殺人狂。
「說,或者被我打死。」
重面春太完全無力反抗,強烈的恐懼油然而生,他真的會被活活打死的。
他哭喊著求饒:「對不起,饒了我吧。」
手冢結月眼神中殺意畢露,語氣冰冷地像南極冰川。「你不說,那就等著被我活活打死吧。」
這種人死不足惜!
重面春太:他真的會死在她手上的。
「是一個詛咒師。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他說得是實話,對方只是派他和六本修來阻擋意圖給五條悟解咒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