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輕柔地說:「哦,你聽他的命令,卻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重面春太嚇得面如土色,顫抖著說實話。「那個詛咒師才不會告訴我們真名。」
他們只是合作關係。
手冢結月點頭,對著夜蛾正道說:「夜蛾老師,把他們分開關押,誰要是說了一句假話,就餓他七天。」
面對囚徒困境,少有人能隱藏秘密。
九十九由基:這女孩真夠了得,刑訊很有一手嘛!
他們打開關著總監部派來的咒術師的倉庫門,裡面的咒術師已經餓得頭暈眼花。
手冢結月說要餓著他們,其他人知道他們是來殺夜蛾校長的,更不會為他們送飯了。要不是怕他們真的死了,恐怕連水都不會給他們送。
「你們竟然敢關著我們,信不信總監部將你們全視為夏油傑的同……」禪院家咒術師察覺門開了,虛弱地指責起來。他最後一個字卡在喉嚨里。
兩個五條悟!
怎麼回事?五條悟不是被封印了嗎?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那個咒具的封印打破之後,複製了一個我出來。」高專悟故意湊到禪院家咒術師的眼前,讓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臉。
「不,不可能。怎麼會有這樣的咒具?」禪院家咒術師臉上冷汗直流,心裡怕得要死,恨不得躲到地里去。
兩個五條悟啊!一個五條悟就能輕易地殺死他們全家。要不是確定五條悟被封印了,他們也不敢對東京咒高下手。
「夏油傑。」有人驚呼出聲。
詛咒師夏油傑怎麼會在這裡?
「總監部已經被我們一鍋端了。現在是五條悟掌權。有哪些前任高層們開會提議下達處理東京咒高的命令?不說的話,你們就在這裡活活餓死吧。」手冢結笑著說完這句話,然後手上用咒力化為一把匕首,對著禪院家咒術師肚子捅了進去。
樂岩寺嘉伸瞪大了眼睛,總監部全部在五條悟的掌控之下了嗎?不意外。五條悟容忍總監部這麼多年才讓人意外。
手冢結月走出倉庫,眾人默默無語地跟著她走出來。
教師悟深深地看著手冢結月:「他們說不說還重要嗎?」
手冢結月瞥了他一眼,「當然重要。這是他們有沒有投誠之心的重要標誌。」
九十九由基沉重地說:「總監部怎麼會下達這種命令?」
她剛回來,很多事還不夠了解。夜蛾正道只說平行時空的五條悟和他女朋友出現了。還有天元出事了。沒想到總監部會對五條悟一系下手。真是不知死活。
手冢結月輕飄飄地說:「這很正常。趁你病,要你命。玩權術就是這樣的。這位詛咒師,你可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