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輕笑一聲, 「你需要保養的秘方嗎?我這裡有哦。」
水無怜奈半是欣喜半是報怨:「當然,當記者必需要有一張完美的臉上鏡。」
琴酒還在繼續問:「你加入組織的目的?」
降谷零的意識即將陷入黑暗, 用盡理智說:「我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她女朋友迷上了我。」
他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藥效比他想像得更劇烈。心底的蛑讓他努力不說實話,任憑潛意識胡編亂造。
外面的貝爾摩德摸摸下巴, 「可以想像呢, 波本的臉確實很吸引女人。」
沒等琴酒繼續拷問,降谷零眼前一黑, 陷入昏迷中。
朗姆很不高興地質問琴酒:「你給得是吐真劑嗎?」吐真劑可不會讓人陷入昏迷。
琴琴惡劣地笑笑,「是吐真劑, 不過是兩倍的量。我想試試他能撐多久。還行, 是新的實驗數據。」
朗姆粗聲粗氣地說:「把他弄壞了,看你怎麼跟BOSS交代。」
降谷零被獨自留在禁閉室內, 直到3小時後醒來。吐真劑的藥效沒有消失, 他只是憑藉僅有的理智離開那裡而已。
水無怜奈為了不暴露身份,也不能對波本流露出絲毫同情。而直到降谷零走出組織的監視區, 手冢結月才讓七海健人開車跟上。她有降谷零身上放著阿笠博士研發的最新型定位器。她設下「帳」,走近降谷零。
此時,降谷零正靠著牆壁坐著,外套和褲子上沾滿灰塵,他閉著眼睛,仰著頭,臉上一片茫然。手冢結月從沒見過他這麼脆弱的一面,「零。」
這句話又觸動了降谷機的防禦機制,他掙扎著說:「我叫艾力克*布朗。」
手冢結月溫和地說:「好,艾力克*布朗先生。」將他攔腰抱起,走近汽車,示意七海健人打開後車門。
七海健人打開後車門,一臉慘不忍睹地補充:「不要在五條前輩的雷點蹦迪。」剛走了個「小石昌浩」,又來一個。他真的很為東京人民的安全擔心。
手冢結月:某種程度上七海擔心的也沒錯。
「他的身份需要保密。以後解密了再跟你細說。」
七海健人:討厭加班,更討厭上司話只說一半。
將降谷零安置在她東京的一棟一戶建里,她打電話叫來景光幫忙照顧零。手冢結月對降谷零施展過【反轉術式】,幫他加快代謝掉藥物,降谷零陷入沉睡,但睡得不安穩,一直在喃喃自語。
來到這棟一戶建的人不止景光,還有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