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結月扶額:「你們怎麼都來了?」
家入硝子笑嘻嘻地朝她比了個口型,來抓\奸。
七海健人已經想跑路了,五條悟用眼神威懾他,他不得不停下腳步。諸伏景光打來溫水,給零擦拭身體。手冢結月給他們講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臥底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還被人灌下雙倍的「吐真劑」,只為受到重用,找到組織BOSS。眾人不得不佩服起降谷零的行為。
給降谷零擦完身體的諸伏景光正要去倒水,五條悟失聲叫道:「你不給他穿睡衣嗎?」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降谷零,他把被子蓋得好好的,一點身體都沒有露出來。「zero,他習慣裸睡。」
五條悟驚詫地看向手冢結月:「他不守男德。」居然裸睡!
手冢結月擺手撇清關係,「我沒見過,我不知道。」
夏油傑斜睨了手冢結月:「當小白臉是不守男德,什麼時候連裸睡也是不守男德了。」絕對是結月教的。
眾人的爭吵聲驚醒了降谷零,他睜開眼睛,花了一分鐘才找回神智,轉頭看見一大群人站在房間里。「景,你怎麼……」他要下床,卻四肢無力地差點摔倒。
諸伏景光連忙扶住他。諸伏景光給降谷零解釋今天發生的一切。降谷零的臉色大變地抓住景的胳膊,「我的身份暴露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手冢結月身上,手冢結月淡定地說:「沒有。我很小心的。」
降谷零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掙扎著起身:「我要儘快回安全屋。我不能長時間離開組織的監視。這是最關鍵的時候。」
諸伏景光想要扶他起來,手冢結月卻按住他的肩膀:「你現在這個樣子,外面隨便一個混混都能打倒你。」
降谷零深吸了口氣:「現在組織里的臥底一個接一個的暴露,我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我就快要接近BOSS了。從我對著徽章發誓那天起,我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他看了眼景,堅定地點了點頭。
手冢結月咬了咬下唇,「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到BOSS的老巢。」
面前的青年與她相識21年,儘管初相識時,她報著普通人都要有朋友的想法,只將他當做擋箭牌。可是第一次救下降谷零時,她便希望他能活得開心肆意。難道她登頂咒術界也救不了幼馴染的性命嗎?
降谷零搖搖頭,「結月,每推遲一天,就有無數人因組織而受害。這是我的使命。」
房間里一時鴉雀無聲。五條悟等人都被這種視死如歸的心態震的愣了愣,知道警方工作的危險是一回事,直面這種態度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