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守結月點頭:「不錯,另一家公司手上也有礦場,不過他們公司出了名壓榨工人。在他們的礦場死傷之後,也只能得到極少的賠償。因為那家公司每年給當地政府官員送大量的錢,政府官員都默認這種事發生。」當地政府就是在利用這家公司撈錢,完全不顧民眾死活。
「好過分。」學生們義憤填膺地聲討起來。
五條悟蒙著繃帶的眼睛注視著她:「你做了什麼?」
赤守結月輕描淡寫地說:「我將當地政府的軍事布局之類的信息送給了周邊一個起義軍的首領,還幫他買到了一些軍\火,教他怎麼獲得民眾的支持。他成為了當地最大的勢力。」
乙骨憂太:厲害兩個字,他已經說倦了!
其他人:怪不得她看不上咒術界,這已經是能夠掌控一個國家命運的政\治家了。
七海健人:「要是那個首領不符合你的期望呢?」
赤守結月毫不猶豫:「那就捏死他,換一個人當首領。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世上從不缺敢於站出來的人,只缺足夠聰明的人。」
五條悟困惑:「那你為什麼不自己當首領?」她和手冢結月都不是甘於人下的人,她們習慣掌控一切。
赤守結月攤手:「我剛開始只想去那裡賺錢,壓根沒想到後續的發展。而且我也不可能丟下其他地方的事業,專心幹這一件事。」槍打出頭鳥,她還沒有為解\放他們而奉獻出自己一生的覺悟。
這話題有些沉重,赤守結月很快轉移了話題。
釘崎野薔薇有點好奇:「赤守前輩,你為什麼對五條老師他們的稱呼都是姓氏加上君?」
赤守結月:「咦,不是日本人都這樣稱呼對方嗎?敬語什麼的,太複雜了,統一這麼稱呼比較方便。」
釘崎野薔薇:「你對我們都是喊名字。」
赤守結月:「是你們請求我這麼喊的啊。」順平是他母親要求的。其他學生都是自己主動讓她喊名字的。
家入硝子又喝了一口啤酒:「你喊什麼都可以。」
如果早些遇到她,有些事可能會不一樣。有手冢結月的那個世界,每個人都很快樂。五條悟還是那副自大欠扁的模樣,比現在這樣好得多。她當年只覺得五條悟和夏油傑吵鬧。後來才發現,原來吵鬧的才是青春。
灰原死了,夏油叛逃,七海離開咒術界,高專里再也吵鬧不起來。她和五條悟很多時候只有相顧無言,靜靜地坐著。她和五條悟看著年輕的學生們常常會想起高專的往事,很多話說出來更令人傷心,他們只能咽下去。天一亮,五條悟仍是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