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拉著七海健人和家入硝子一起出去。
盛夏天氣,室外悶熱的讓人喘不上氣,高專一年級生的訓練全轉移到了室內。
二年級生們將訓練室讓出來,在樹蔭下練習著體術。五條悟等人走過來時,乙骨憂太坐在椅子上笑容羞澀地與赤守結月說著話。赤守結月摸摸他的頭發,也笑了起來。
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地撒在他們身上。遠遠看去,構圖優美得像一副畫,日光又給這副畫打上更加美好的濾鏡。他們之間氣氛和諧,難得里香也沒有出來搗亂。
五條悟的身影凝滯了一瞬。
七海健人懷疑地看向五條悟:「你確定需要拒絕嗎?赤守小姐一直待在國外,對喜歡的定義可能和你不同。」不同於日本人的含蓄只有戀人才會用喜歡,美國人對喜歡的邊界很寬泛。
家入硝子輕輕擰眉:「赤守結月應該不會對乙骨有什麼越界的想法。乙骨才17歲。」
七海健人冷靜補充:「過分聰明的人更喜歡傻白甜這款。」
他一點也不想了解他們的感情生活。赤守結月是個非常不錯的上司,會特別關照下屬的安全,各項福利也向大公司看齊。讓受過前總監部高層壓迫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都很感激。他很能理解有人願意全家老小齊上陣守護她的礦場。
但是,她和五條悟談戀愛就免了吧,總覺得會產生很多麻煩。他討厭加班。
「咔嚓」一聲,五條悟捏斷了伸到面前的樹枝。這棵桃樹枝椏伸到了小路上,不長眼地擋在五條悟面前,慘遭此厄運。
家入硝子和七海健人全看過來。
「它的枝椏伸得太過了。」五條悟隨手丟掉手里的桃樹枝,大步向前。
看到五條悟走過來,乙骨憂太驚喜地上前,「老師。」他是二年級生了,班主任換成了日下部篤也,但他還是最喜歡一手把他拉出泥潭的五條悟。
「憂太很開心啊,在聊什麼呢?」五條悟隨意問了一句。
乙骨憂太有點臉紅,赤守前輩沒有勸他給里香解咒,也不用看詛咒的目光看待里香,鼓勵他不要太在意別人的話。這種事他不太好意思告訴五條老師。老師是不贊成里香留在他身邊的。
「沒什麼,就普通地聊天。」赤守結月給他解圍。「你去看看一年級們體術練得怎麼樣了吧。」
乙骨憂太小跑著進了訓練室。
五條悟大聲抗議:「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赤守結月笑得眉眼彎彎:「那可太多了,比如學生脆弱的少男心。」不就是咒靈版女朋友嗎,不知道這有什麼難接受的。她博覽群書,對此接受度良好。只要不是讓她和咒靈談戀愛,她都可以接受。不過,其他咒術師好像對此態度各異。
她說完就走,外面太熱了,還是到辦公室里去吹空調比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