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很晚了,我該休息了。」
赤守結月打斷他的話,推開他,合起筆記本,將筆插進筆筒里。她站起身,銀白色的真絲睡袍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唯一露出來的修長脖頸如玉般潤澤。
五條悟一愣,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被赤守結月推出門。
家入硝子打開門,正看見五條悟站在赤守結月門前,適時提醒:「現在很晚了。」不管是什麼時候他都不應該出現在女生宿舍,誰知道【六眼】能看到什麼東西!
「知道了。」五條悟從走廊的窗口翻出去。
家入硝子:那麼大一個樓梯你看不見嗎?
醫療室內,家入硝子整理著病患醫療記錄,七海健人捂著受傷的胳膊,推門而入。「家入前輩,麻煩你了。」他的襯衫上沾上一片猩紅的血跡,胳膊上簡單用繃帶纏了一圈。
家入硝子拆開繃帶,露出兩寸來長的傷口,深可見骨,深褐色的咒力殘穢侵襲著傷口。「這次的咒靈是幾級?」
「只是一級咒靈,卻很難纏。」七海健人聲音十分平靜,咒術師受傷是家常便飯。
五條悟推開醫療室的門時,家入硝子剛剛治好七海健人的胳膊。桌上托盤裡帶血的紗布,七海健人身上衣服上的破洞,清楚地昭示著他受過傷。
「七海海受傷了,下次這種任務交給我吧。」
「不必了。小傷而已。」七海健人冷淡拒絕,五條悟的任務已經很多了。
家入硝子將紗布扔進垃圾桶,「你有什麼事嗎?」
「她昨晚承認了,她就是喜歡我。」五條悟坐到沙發上,將昨晚的對話簡要地複述了一遍。
家入硝子有些意外,五條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慌,赤守結月居然真的喜歡五條悟。大半夜沒將五條悟打出去,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無意中聽到八卦的七海健人:?
家入硝子坐到五條悟對面:「那你想怎麼樣?」
「我在想怎麼拒絕她。你們幫我出出主意。」五條悟仰頭看著天花板。他蒙著眼罩,誰也不知道他能看到什麼。
七海健人拉上帘子,換上備用的襯衫,「她只是承認喜歡你,又沒有向你表白。你好像不需要考慮拒絕她。」
五條悟卡了一下,又理直氣壯地說:「還是要拒絕的,以免影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