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下,嚴森回的臉上挨了好幾腳。
其他幾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嚴森回的火蹭蹭地往上冒,感覺自己的理智就要燒沒了。
他忘了這是國寶,一把攥住了一心的一隻腳。
一心疼得哼唧了一聲。
江挽於臉色一變,就往來沖。
就在這時,只見一心的身軀一彎,前爪猛地往前一甩,嚴森回的手上就出現了一道劃痕,不一會,就滲出了一絲紅血珠。
手上的疼痛瞬間讓他恢復了理智。
江挽於這時已經走到了嚴森回面前,他將一心抱了起來,沉聲說道:「嚴先生,你抓疼它了。」
嚴森回後槽牙一咬,媽的,到底是誰疼。
江挽於說完就無視了他,轉身走到一邊,檢查了下一心,見它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
嚴森回臉色僵硬,忍著氣,喊來園區的醫生,替他注射了狂犬疫苗。
前面兩項花費了一個半小時,這會下午四點多,太陽不算太烈了,就將這群小傢伙們放到室外的場地,邊曬太陽邊玩耍。
這幾隻熊貓崽子們年紀還不大,他們幾人緊跟著它們,就怕它們爬到危險的地方。
它們一會爬樹上,一會抓著竹棍玩。
幾人都小心翼翼地看著。
這時,不知為何,兩隻小熊貓突然拿著兩根細竹棍打起了架。
嚴森回離這兩隻小熊貓最近,趕緊過去準備將兩隻小熊貓分開。
他剛一走近,突然心感不妙,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根竹竿就朝他甩了過來。
一根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根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嘶——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越細的棍子打人越疼,秦朗幾人看到,都忍不住眯了下眼。
倒霉,太倒霉了。
今天的每一隻小熊貓好像都跟嚴森回過不去。
感覺好像都是故意的。
他們能察覺到的,嚴森回也能察覺到。
他低著頭,緊閉著眼睛,忍著身上的這股疼勁。
心中卻在發狠地罵娘。
他覺得都是江挽於在背後搞鬼,讓這群臭崽子們故意針對他。
江挽於完全有這個能力,他對江挽於第一天的認知早就在這幾天的節目錄製中顛覆了,之前是他小瞧江挽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