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股最疼的勁過去了,他才睜開眼睛,眼前打架的那兩隻小熊貓早就已經跑遠了。
他這才看向一邊的江挽於,忍痛走了過去。
江挽於淡聲道:「嚴先生,你沒事吧?」
嚴森回眼睛一閃,答非所問:「挽於,這下你應該高興了吧。」
秦朗皺了下眉,立馬站在了江挽於的旁邊說:「挽於好心問你,你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江挽於往前走了一步,茫然道:「對啊?嚴先生,你在說什麼,我高興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但心裡卻冷哼了一聲。
就如同他明明知道玩具的事情是嚴森回在背後搞的鬼,卻因為一時半會拿不出證據而不能把他怎麼樣。
他嚴森回懷疑自己,同理,他照樣拿自己沒辦法,而且是一直沒辦法,他沒法從動物的口中得出任何的口供。
嚴森回垂下了眼,整個人有點狼狽。
輕聲說:「沒什麼,挽於聽不懂就算了。」
「我看是嚴先生中暑了,開始說胡話了。」江挽於的下巴往左邊的涼亭方位點了一下,說:「嚴先生,不行的話你就先坐那裡面休息去吧,剩下的我們來。」
剛剛那兩隻小糰子打完嚴森回後跑過來告訴了他實情,它們七人今天下午專門組成了者聯貓,已經幫他出氣了。
他本來想的是下來再好好順著通話記錄查找嚴森回的證據來著,卻沒想到這群可愛的小崽子們已經暗中密謀先替他出了一口氣。
那他怎麼能扯小糰子們的後腿,怎麼能辜負這七隻偉大的復仇者聯貓呢,那必不能。
嚴森回臉色一僵,江挽於說他不行,但他還真沒法反駁。
就這麼短短的一下午時間,他不是被這些小畜生打,就是抓。
再待下去他不知道這群小混蛋們還會對他做什麼,他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群小畜生是國寶,傷了他不用負什麼責任,而反觀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想到這裡,他默默地走到了涼亭中。
江挽於冷眼看了一眼,便去找小熊貓。
就在這時,秦朗湊到了他的身邊,悄聲說:「幹得漂亮。」
江挽於下意識抬眸,正好看到于思無和屈承在前方不遠處看著他,他們的嘴角隱隱有一絲笑意掠過,于思無還突然朝他眨了下眼睛。
他的心裡一震,看向秦朗,原來他們都看出來了啊。
他知道是因為嚴森回做的那事,所以小動物們才會幫他出氣,但他們不知道啊。
在他們眼中肯定以為是他讓熊貓們這麼針對嚴森回的,他們不生氣嗎?
還對他這麼溫和,難道?
他直接問了出來,「你…知道——」是嚴森回?
但他還沒問完,就被秦朗故作深沉地打斷了,「別問,別說,都是男人的直覺。」
但其實是今天中午嚴森回求江挽於的話都被他們不小心聽見了,所以他們很難不會和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聯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