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白:「?」
他什麼時候毆打仇雨霖了?
他轉過身,看向王成。
王成眯了眯眸,眼神看向了前方的男子,那男子並未有所動作。
因此,他也不敢妄動,伸出手指,按了按洛克白的肩,叮囑道,「我也不知皇上是何用意,你就假扮皇上一會兒。」
洛克白懷揣著「砰砰」直跳的心,點了點頭,看著跪地告狀的仇雨霖,「沐白為何要打你?」
仇雨霖偏著臉,滿臉委屈。
他知道利用自己的容貌優勢,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歡他裝可憐,於是紅著眼尾,咬著下唇,故意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那沐白想要獲得皇上您的恩寵,嫉妒微臣的美貌,想要毀了微臣的臉,所以出手打我。此事在場所有的人都看見了。」
他話音剛落,徐豐年和李慶等人,見他泫然欲泣的樣子,心疼壞了,紛紛出言為他作證,請求皇上處死沐白這等腌臢下賤之人。
「啪啪啪!」那位「沐白」輕輕拍了拍手,出言道,「我真的見識了諸位才子,我朝的大好兒郎,這顛倒黑白、枉顧事實的本事,真是國之棟樑!」
他話語間滿是諷刺,直接刺痛了那些才子。
那些才子再次對他怒目而視,「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諷刺我們?一個賣皮鼓的孌-寵,出現在詩會,本就污染了這裡,竟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我有什麼資格?」那人冷笑一聲,直接摘下了面上的面具。
霎時,一張劍眉星目的俊臉顯露了出來。
唇瓣微勾,滿是諷刺與冷然,他抬眼,一寸一縷的掃視著那些惺惺作態的才子,最後落在了跪地告狀的仇雨霖身上,「你說說,我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
仇雨霖吞了吞口水,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眼,眼神里寫滿了恐懼,「皇、皇上?」
這是皇上,那他眼前的是誰?
齊宣訣也反應了過來,氣得拍了齊宏絕一下,「皇兄,我怎麼這樣?你和阿白的面具一樣,我還以為你是阿白呢!」
「朕是皇上,自然要戴最普通、最大眾的面具,難道要戴個一眼便能辨別身份的面具?那還戴什麼?」齊宏絕對著親弟弟,才勉強露出一個笑臉,語氣也溫和起來。
齊宣訣趕緊將洛克白拉過來,緊緊地握住他的手,「對不起,阿白,我、我糊塗了,認錯了人,竟將你丟在那裡那麼長時間……」
洛克白搖了搖頭,「我無事,你沒有錯。」
齊宣訣親了親他臉上的面具,「不,都是我的錯,等回去後,我給你做雞公煲,算作賠罪,可好?」
洛克白點了點頭,「我還要吃梨花鴨。」
「都給你做。」
他們二人交談得輕鬆愜意,但是除了他們之外的其他人,便沒有這麼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