鞦韆的空間偏大能夠坐兩個人,秦野細緻地磨平了木頭上的所有毛刺,還在上面鋪了柔軟的毛毯,就算沈言歸想靠在上面看書,也足夠舒服。
秦野喝了一口茶水後,目光下移,關切地問道:「你最近走了這麼多路,小腿酸不酸?」
沈言歸最近懶得厲害,
不僅僅是因為不想動,腿也不爭氣,多走一段路就酸痛水腫。
「有點。」沈言歸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對他沒什麼影響。
秦野卻無比在乎,他把軟枕放在邊上,讓沈言歸靠上去,斜倚在鞦韆上。
他拍了拍膝蓋,說道:「放上來。」
沈言歸沒多想,將小腿搭在了秦野膝蓋上。
沈言歸穿著黑色的長褲,秦野將布料撩上去,露出了小腿勻稱的線條。
膚色白皙,跟黑色的布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衝擊人的眼球,沈言歸這麼久沒有運動,肌肉早就消失了,小腿肚無比柔軟,輕輕一捏,就能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
秦野原本沒有別的想法,但手上的觸感太過強烈,呼吸控制不住地加重。
柔軟的腿肉在手裡變化成不同的形狀,有種任他蹂|躪的隱秘快感,秦野的思緒飄揚,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一時之間沒有控制住手上的力道——
沈言歸吃痛地皺了下眉,倒抽了口涼氣,他在秦野面前一向不控制自己的脾氣,抬腳就踹,埋怨道:「輕、輕一點!」
沒想到這一下讓沈言歸和秦齊齊愣住了。
沈言歸不慎踹在了秦野的腹肌上,腳趾剛好陷進了溝壑之間,還停留著瞬間變硬的觸感。
沈言歸腦海中浮現出秦野在做任務時的畫面,只是愣神了幾秒,秦野便將他的腿放在一邊,沉默不語地大步往回走。
沈言歸看著他的背影,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秦野的臉皮真是越來越薄了。
若是換作其他人,大概會善解人意地體貼對方的情緒,不再提起這件事,但沈言歸偏偏喜歡反其道行之,而且之前他被秦野打亂了思緒,沒有趁機調侃,也有點不甘心,想要找機會彌補回來。
沈言歸喝完茶後,回到了屋裡,正好看到秦野從衛生間裡出來,只穿了一條褲子。
他剛洗了個澡,身上帶著水汽,頭髮還是濕的。
秦野沒料到會看到沈言歸,瞳孔微微縮了兩下,立刻往回走,看樣子想躲進衛生間。
沈言歸差點笑出聲,像個調戲人的流氓,叫住了秦野,「躲什麼,剛剛不還在鏡頭前光著上半身嗎,現在又怎麼知道害羞了?」
秦野只能被迫停了下來,站在原地,背對著沈言歸。
奇怪的是沈言歸併沒有再開口,秦野覺得這很反常,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