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和溫禮亭的行李收拾完畢,提著下了樓梯,他們都在樓下的餐廳里坐著。
走近才看到,吳一舟正在讀著一封信。
他還活著啊。
簡寒有點不厚道地想。
吳一舟把信讀完,遞給簡寒。
「兇手是牛秦超。」
簡寒平靜道:「我猜到了。」
吳一舟有些意外:「你猜到了他利用堂兄的屍體假死?」
簡寒瞪大眼睛:「啊?那個屍體是他堂兄?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用的排除法,除了你們六個壞人,和我們三個好人,山上只剩下一個牛秦超能殺人了。」
吳一舟有些無奈:「也行。你看看,這是他給咱們寫的信。信的後面......是小宇的遺書。」
【致劉群、簡寒、溫禮亭,以及吳一舟:
這是我聽到了你們昨晚的談話,臨時改變主意而寫的信。吳一舟,我本來也想殺了你的,但我聽了你的話以後,覺得你還沒那麼無藥可救。還是留下你吧,謝謝你的二十萬,多虧了你的錢,我能讀完研究生,獲得一份不錯的工作。但這些對我來說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從妹妹失而復得,再到親手把她埋在地下時,我的生命只有為妹妹報仇這一件事了。
對不起,劉部長,簡秘書,也向蘇總傳達我的歉意,很抱歉我目的不純,利用貴公司的公信力完成了我私人的犯罪。還給幾位帶來了不好的旅行體驗,抱歉。
橋是我破壞的,網線也是我切斷的。李敦的死是我從窗子跳進來,用切斷的電線作的案。我的死亡是用我已經病逝的堂兄屍體替代的,所有人都說我和他長得像,我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就提前挖了他的墳,放在酒店的冷櫃裡保存。王淳希和鄭可,這兩個女孩,我給他們分別傳了紙條,一張紙條告訴只能活一個人,另一張告訴她只有把看到紙條的其他人推下山崖才能活下去。當時鄭可在那裡等待,王淳希來了,王淳希打算把鄭可支走,獨自完成儀式。鄭可則懷疑王淳希想藉機把她推下去,於是提前下手,兩個人在拉扯的過程中,鄭可失足掉了下去。原來女孩不止有小宇一種,還有這種自私又惡毒的。你們的猜測也沒錯,我的確對王淳希下了幻藥。不過不是手上的紫色液體,她手上沾著的是一種很漂亮的野花的花漿,是她在把鄭可推下去以後,在懸崖邊抓起花花草草掩飾現場時留下的。我的幻藥只是一個普通的白色藥片。或許是一直處於緊張與焦慮之中,藥效發作得很快,我從衣櫃裡出來,當著她的面擺放錄音機,她都只把我當成鄭可。她說要再殺了鄭可一次。誰能告訴我?我的小宇為什麼救了這麼壞的惡魔?
我要感謝這場雨,讓我拙劣的殺人計劃實現了。之所以寫這些,是想讓你們把信交給警察,不要讓他們懷疑你們。
對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也沒有刻意掩飾證據,總之,你們查一查就知道了,現在的刑偵技術很厲害的,對吧?所以不要懷疑他們,他們是無辜的人。惡人已經都被我殺死了。
後面是小宇的遺書,你們看看吧。我不希望你們可憐她,只希望你們記住她,不要把她和我的惡行聯繫在一起。她比茉莉花還要乾淨、漂亮,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妹妹。也不必可憐我,我會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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