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告訴皇上,我穿上衣服就來。」
言罷,她快速起身換衣服,阿虹在這個時候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娘娘,我伺候您洗漱。」
「那邊,怎麼樣了?」
「他們醒了,在那掙脫一陣,見掙脫不掉,也就消停了,我還想來問您,要不要給他們些吃的?」
「不給,餓得沒了力氣也就不掙脫了。」
「嗯,那個小廝力氣小,那個凌峰力氣很大,我和阿彩怕他將身上的繩子掙脫掉,又給他多綁上一根。」
「這就好,趕緊給我收拾吧,皇上來了,一定有事。」
「是。」
應下後,阿虹便開始麻利的幫她洗漱,然後伺候她梳妝,又給她換好了衣裳。
做完這一切後,她面色凝重的出了門,在通往前院的甬道上,她看到了安安正在那來回踱著步,她忙迎了過去,
「安安,在這做什麼?」
安安看到她時,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沖了過來,
「娘,聽說我皇上爹來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是不是來治我的罪來的?我該怎麼辦?」
看著安安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洛藍心疼的搖頭,
「你爹還不知道這件事,你先別急,我先去正堂看看再說。」
「可是娘,不然我還是和他說了吧,我認錯吧!」
「傻孩子,這個錯你肯定要認,但不是現在,聽娘的,先回去,有事娘會叫你的。」
言罷,她輕拍她的肩膀後,便直奔前院而去。
冷鈺正在和阿雨、阿後說著什麼,見她進來,便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所有人退下後,洛藍來到他面前欠身行禮,
「皇上萬福。」
洛藍陌生的舉動讓他訝然,
「藍兒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行什麼禮?顯得生份呢?」
洛藍看著他,輕笑著搖頭,
「你是皇上, 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言畢,她在他身邊坐下,拿起茶壺,將他面前的茶杯倒滿後,有些好奇的看著他,
「皇上怎麼突然來鈺王府了?」
冷鈺端起茶水喝了兩口,有些氣憤的重重將杯子摔在桌子上,隨即怒聲道:
「這兩天有沒有看到冷銘?朕傳他,他竟然敢不去見朕,真是膽大包天,這次朕定要好好治他的罪。」
見冷鈺是為這事而來,洛藍便知道,他定是怪冷銘將狀元郎不知所蹤的消息散播出去而生氣。
她這次破天荒沒有替冷銘說話,而是在那添油加醋的跟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