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說的對,這次一定要好好治他的罪,這屆是皇上登基以來的第一次科舉考試,狀元郎就莫名丟了,這說出去丟的是皇上的人。」
按照冷鈺的預想,洛藍應該極力替冷銘說話才對啊。
他滿眼不解的看著她,
「娘子,你沒事吧?」
洛藍表情平靜的搖頭,
「沒事啊,不過我在想一件事,你說這狀元郎不肯出面,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冷鈺蹙眉看著她,
「有什麼難言之隱能阻止他來接受朕的冊封?有什麼難言之隱朕也會看在他的才華上,對他格外關照的,可是他就是不出面,你說這事怎麼辦?」
「那他萬一是個江洋大盜呢?萬一是個江湖小賊呢?萬一是罪臣之後呢?萬一是個女人呢?這樣皇上也能格外關照嗎?」
冷鈺猶豫一下,隨即搖頭,
「他的試卷並非凡人能做得出來,他的文筆更勝樂樂一籌,我相信他不會是你口中所說的這幾種人,不過即便他真是,那我也可對他通融。」
見冷鈺終於鬆口了,洛藍的眼眸忽閃幾下,隨即恍然大悟般看著他,
「相公,反正我覺得,他遲遲不敢出現,必定有他不敢出面的原因,雖然你話這樣說,但是人家狀元郎並不知道啊,再說,從放榜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他即便現在出面,你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治他的罪,他哪裡還敢出面啊?不如這樣,你下道聖旨張貼出去,不管這位狀元郎有什麼難處,皇上你看在他才華橫溢的份上,都會對他法外開恩,或許這樣他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出現呢?」
雖然冷鈺覺得這有點小題大做了,但是洛藍的話,他都覺得有道理。
他當即對外面的人吩咐道:
「秦順……」
秦順忙小跑著來到他面前,「皇上……」
「擬旨,在京城張貼皇榜,言明,朕是愛才惜才之人,新科狀元令安無論何故沒來面聖,朕都不會怪他,朕給他三天時間,三天內若現身,朕體諒他的難處,可以免去對他的一切處罰。」
「是,老奴這就去擬旨。」
言罷,秦順快速退了下去,洛藍的心裡頓時清亮不少。
雖然安安有錯在先,但是冷鈺這道聖旨下了,她至少可以替安安辯解一番。
說完這件事,她面色凝重的看向冷鈺,
「相公,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看著她嚴肅的表情,冷鈺頜首示意,「說吧!」
「我……」
真要說起有關凌峰的事,洛藍又覺得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是這事不說,萬一凌峰說的是真的怎麼辦?
想到這,她還是忍不住說道:
「在宜蘭縣時,我和你提到的那位凌公子,他來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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