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病房內的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只有幸村精市手上的點滴還在兢兢業業的繼續工作著。
過了好一會兒,幸村精市突然開口對著眾人道:「你們都回去吧,別忘了明天我們還有對六角的半決賽,替補的位置就換成切原吧。你們一定要贏得漂亮才行,我們可是王者立海大!」
「不行,我不走。」真田第一個反對道:「大夫說一會兒還要做檢查,怎麼能留下你一個人。」
「真田,你還是跟大家一起回去吧,這裡我留下看著就好,畢竟這是我家的醫院,還是我更熟悉一些!部長這個樣子明天肯定不能參賽了,網球部那邊兒還需要你這個副部長帶隊。」柳生推了推眼鏡,冷靜的說道。
「砰!」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人猛地用力從外面推開,青竹一身煞氣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充滿憤怒的精神力控制不住的逸散出來,令房間中的所有人瞬間被壓迫的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來。
「青竹!」
幸村精市的一聲呼喚,才讓情緒幾乎處於失控邊緣的青竹徹底回過神來,快速的收斂了無意識散發出來的龐大氣勢。ȟŀʂӯ
原本站在病房裡的眾人這會兒都感覺渾身發軟,幾乎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一個個不是靠著牆壁艱難支撐著,就是直接雙腿一軟的坐在了地板上。
真田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青竹的後背,在這一刻他才清楚的體會到了真田藩士當初非要收青竹為入室弟子,並且嚴重的警告道場內的所有人都不准跟青竹比試的心情。
畢竟,之前青竹雖然在劍道上輕易壓制他,令他順利突破並且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劍道之心,可是因為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他完全看不清青竹的真正實力。
可是剛才僅僅從青竹不小心泄露出來的強大氣勢,就令真田直接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這種強大的威勢,他也只在爺爺的身上感受過,即便是他父親都做不到這樣。
此刻,真田腦海中更是不受控制的出現了十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時候的畫面,當初幸村精市被綁架,年僅四歲的青竹第一個提著網球拍就追了上去。
等他跟父親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四肢被削斷的綁匪躺在地上哀嚎的悽慘的模樣,霎時間,冷汗直接浸透了真田渾身的衣衫。
「真田,真田你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冷汗?你要不要也檢查一下的?」柳蓮二的呼喚把真田從回憶之中拉了出來。
「不,我沒事。」真田輕輕的搖了搖頭,直接用手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低聲道:「太鬆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