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此時也都緩過神來,畢竟,他們可都是接受過青竹的精神力特訓的,加上青竹收斂的及時,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青竹的掃視了眾人一眼,淡淡的道:「今晚好好休息,不用擔心精市,這裡有我。你們的任務就是明天漂漂亮亮的贏下比賽,否則,哼哼……」
等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幸村精市才看向了青竹,語氣中帶著幾分氣惱的問道:「到底是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笨蛋,那裡需要人通風報信啊!我們兩個可是雙胞胎,你出事了我怎麼會沒有感應!」青竹說著,右手已經搭在了幸村精市的脈搏上。
此時,看到幸村精市平平安安的躺在他的面前,還能皺著眉跟他抱怨,青竹才算真正放下心來,徹底鬆了一口氣。
因為在母親懷胎的時候,青竹就用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的跟精市接觸,所以對方早就沾染上了他精神力的氣息,在幸村精市倒下的那一剎那,他就有了感應,差點兒一個控制不住直接敲碎了正在練習的鋼琴。
感受到幸村精市出事後,青竹直接離開了日本音樂家協會會長工藤達野家,同時打電話找跡部借了直升飛機,直接朝著神奈川飛了過來。
因為東京跟神奈川之間的距離有些遙遠,所以青竹一時間沒辦法找到幸村精市的準確位置,上了飛機之後就開始撥打幸村精市的電話,在收到柳生發來的消息後,直升飛機就直接落在了這所醫院的停機坪上,所以他才會到的如此迅速。
青竹的右手在幸村精市的脈搏上摸了許久,心中不好的預感卻是越發強烈起來。
雖然說他學習的中醫主要偏向於針灸以及食療的部分,對診脈並不是十分精通,但是憑藉他強大的學習能力跟深厚的理論知識,即使實踐經驗比較少,但此刻通過脈象也看出了不少問題。
青竹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精緻面龐,此刻卻是陰沉的仿佛要滴水一般,這令床上躺著的幸村精市瞬間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發問,醫生跟護士就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基本上已經空了的吊瓶,護士利索的拔掉了幸村精市手上的針頭,醫生則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病例跟報告,這才道:
「幸村君,我們需要給你做一個更全面,更詳細的檢查,才能最終確定你的具體情況。你現在可以起來自己走嗎?如果不行的話也不要勉強,我讓護士推個輪椅過來。」
「不用了,我可以的。」 幸村精市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穿上了青竹幫他拿來的醫院的專用拖鞋,同時問道:「醫生,我都需要做些什麼檢查?」
「奧,這個先不急,對了,你的家人還沒來嗎?」醫生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成年人,於是便道:「從之前的血液檢查報告來看,你的情況比較複雜,最好讓你家裡人儘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