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稜稜……」就在外面的天色黑的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一隻雪白色的信鴿就像是黑暗中一道閃亮的曙光般劃破了天空,飛進了御書房。
看到那司徒蒙的專屬信鴿之後,司徒清一點兒都不顧及形象,朝著那信鴿狂奔過去,顫抖著雙手,取下了綁在鴿子右腿上的小小信筒。
裡面裝的並不是宣紙寫的紙條,而是一張薄如蟬翼的絹絲,上面更是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蠅頭小楷。
皇上拿出那絹絲後,直接快步的來到了燈下,一字一句,認真的看了起來。
「砰!」皇上雙眉緊皺,一拳狠狠地錘在了御案上,憤怒的低吼道:「那些該死的世家貴族們,真的膽大妄為之極!這是篤定朕拿他們沒有辦法了嗎?」
可是看到後面,皇上的眉頭一下子就舒緩開了,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低聲的自言自語道:
「哈哈哈哈……好!幹得漂亮!不愧是朕一手帶大的孩子呢!就該如此!對這些傢伙就是不能手軟,不殺的血流成河,他們就根本不知道肉疼!」
司徒清把整個絲絹上的內容反反覆覆的看了三五遍,才終於放了下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笑著道:
「這個臭小子,這會兒倒是想起朕這個兄長了,讓朕給你收拾這後續的爛攤子!哈哈哈哈……
不過,這次做的確實不錯,乾淨利索。就是這個小子也太膽大妄為了,居然就帶著幾個侍衛拖住了徐州府大大小小的官員跟守備府的將軍,也不怕有人中間發現了什麼問題而突然離席?
又或者徐州府尹跟守備將軍一起聯手把他扣下當做人質!真不知道該說他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莽夫一個了!看來,這次回來以後,還是應該讓上書房的先生好好的給他講講,什麼是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的道理!
既然,小傢伙已經給朕營造了這麼一個大好局面,那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心血,看來,明天一早還是應該去見見太上皇,跟他好好說到說到了!是時候收拾一下這些已經過度膨脹的世家貴族們了,讓他們知道知道,這天下還是我司徒家的天下!
只不過,這後續案件的審理到底要交給誰來辦才好呢?既不能出身世家,也不能跟那些異姓王或者四王八公等關係親密的,還需要背景足夠強大,能絕對信任,手段還要高明的……這樣的人不好找啊!」
皇帝想到這裡,也有些為了難,頭髮都愁的掉了不少,卻還是想不出一個最為合適的人選,最後只能苦笑一聲,暗自感慨道:
「得用的人還是太少了!看來,要加快培養自己的班底了!也許,這次正是一個好機會,真記得去年恩科過後的那些新鮮出爐的進士還有不少都還在翰林院熬著,等待派官呢!
不如先放這些人去這徐州府歷練歷練,正好,也能讓朕看看,這其中到底有多少有用之人,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