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腹勸慰:“掌門可以放寬心,徐師叔遲早要飛升的,若是能夠在飛升前給宗門留下下一個青雲峰峰主,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敬蒼一想倒也是,“不過她那麼多好苗子看不上,獨獨選了個遙歲……也不知這小丫頭何處能夠入她的眼了。”
不少前來參加仙門大比的也都看到了青雲峰的異象,太過矚目,想不知道都不行。
都覺得納罕——這世上竟然有人能夠練出那麼高品階的丹藥。
一轉眼就到了遙歲比試當天。
諾大的比試台被結界圍繞在中央,如此便不會因為比試失手波及旁邊坐席的人。而比試台又被劃分成了諸多個小台子,無數場比試同時開始,不同宗門的修行術法也天差地別,打的是精彩萬分。
曲晉風上了場,臉色苦的可怕,他已經是元嬰修為,算是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被安排對陣一個寂元期的小丫頭,簡直是抓個螞蚱這麼簡單的事情。
他雖然得了上邊吩咐,要對遙歲下死手,可是他也怕得罪青雲峰,雖然在外邊口出狂言三招解決,也沒打算真的傷了這小師妹。不然自己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可是這下他也不用糾結了,人家師傅疼愛,怕她輸了,直接把她修為懟到了小乘期。元嬰和小乘可謂是天壤之別,在別的宗門一個小乘期的修士都可以直接做長老了。
他都不知道還可以搞這種騷操作,一邊腹誹不已,一邊就羨慕的緊。試問誰不想要一個這樣的師傅?
“曲師兄。”遙歲抱拳行了個同門禮,笑容清淺,“久仰大名。”
曲晉風沒想到小姑娘竟然還是個有禮貌的漂亮人兒,也回了個禮,“遙師妹客氣了,我早在新人試煉就聽聞師妹奪得魁首,當時便覺師妹並非池中之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師妹天人之姿,簡直是我們渡仙宗的新希望。真不愧是徐峰主的徒弟,青雲峰一直都是風水寶地,人也都非泛泛之輩,叫我輩傾慕。”
遙歲本來已經打算和曲晉風斗一場了,可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巴拉巴拉地先恭維起來,看那態度真是無比誠懇。
徐棠坐在高台之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遙歲那個場,因為有結界在所以外邊也聽不到裡邊的聲音,只能看到畫面。不僅她納悶,其餘人也都面色古怪,這比試歸比試,咋還開始敘舊了?
徐棠支著下巴,旁邊坐著敬蒼,不遠處就是九河宗的坐席。
鄭修逸正在和旁邊的人說話,目光卻時不時落在遙歲身上,自從兩個門派因為這個遙歲鬧的難看之後,九河宗掌門夫人就沒有再出面過任何活動了。
“我聽說這個遙歲服用了仙丹,所以修為一夜之間晉升到了小乘,原本最可能奪得魁首的是青雲峰的胡里,也是小乘修為,如此一來,又多了一個勁敵……”九河宗長老欲言又止。
鄭修逸皺了皺眉頭:“光憑丹藥強行拔高的修為,根基不穩,無需多憂慮。”說著睨了一眼閒散地坐在上邊的徐棠,“她做事還是如此平心而動,也不知此舉對於心境不穩的弟子而言不過是揠苗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