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河宗長老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是啊,渡仙宗仗著有個化神期就橫的不行,做事如此輕狂。”
鄭修逸沒有接話。
徐棠自然注意到了鄭修逸的目光,輕哼了一聲。自己一枚仙丹的壯舉如今傳的沸沸揚揚,不過是無足掛齒的小事,倒是值得這些個兒在背後念叨個不停。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敬蒼問,“多少好的丹藥給她不行,偏偏要動赤顏花?這天底下再也不會有第二株赤顏花,你不是不知道,到時你衝擊飛升該如何?”
徐棠挑眉:“我又不飛升,為何要白白浪費藥?”
敬蒼一愣,周邊的長老們也聽到了,完了完了,這徐棠自從收了個小徒弟之後就越來越古怪,現在直接長歪了。
不飛升?
開什麼玩笑?
“這麼驚訝做什麼?”徐棠隨手捻起一顆李子,在手裡掂量了兩下,看敬蒼幾乎可以塞下去個雞蛋的樣子,嘖了一聲:“我還沒問你,為什麼在遙歲面前胡說八道?嚇得人家小姑娘以為我要拋棄她了?”
敬蒼聽著話越聽越不對勁,“你對你徒弟這態度也太過了,你是不是覺得人生孤寂,想養個孩子?”
“你可以理解為養個童養媳。”
敬蒼:“???”
比試場上。
遙歲看那曲晉風竟然滔滔不絕地說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的話題,臉上的笑容也沒了,看著他眼神甚至有些陰鬱,“師兄故意拖延時間,難道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嗎?”
曲晉風確實在拖延時間,可是沒想到遙歲變臉變的那麼快,趕忙解釋,“我只是覺得和師妹十分投緣。”
遙歲眼睛裡沒有半點波瀾,仿佛突然原形畢露一樣,“道貌岸然的修士我見多了,敢問曲師兄算是哪一種?”她邊說邊從劍鞘里拔出碧痕。
碧痕原本溫順,可是此時也感受到了主人心底的殺意,有些凌厲起來。
“你是宋雪音安排的?還是傅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她嘴角勾起一抹寡淡的笑,不咸不淡地詢問:“曲師兄,想要哪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