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能為他爭取一點時間。
但林安聞言,笑了:「池教授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加入玫瑰基地嗎?」
「為什麼?」池春春順著林安的話問下去。
「因為你啊!」林安哈哈大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兀的笑聲將池春春嚇了一跳,只見林安信步閒庭的走上前來:「池春春啊池春春,叫你一聲池教授,你還真把自己當教授了?」
一邊說著,林安一邊將手指搭上池春春的臉龐,緩緩下滑。
他聲音嘲弄:「你我本是同樣級別的研究員,可你就是仗著這副好皮相勾搭上了白雲上校,誰不知道白雲上校從前是院士?你可真讓人討厭啊池春春,你就這樣攀附著白雲上校成為了教授,真是……讓、人、不、齒。」
他冰冷的手指如同纏繞的毒蛇,慢慢的一寸一寸纏繞獵物的肌膚,先是玩弄一番,再吞之入腹。
湊近了,池春春也看見了林安厚重的黑框鏡片下的眼神是更加明顯的快意與憤恨。
一段恩怨情仇被扯出來,池春春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之前他總是感覺到有一道很不舒服的目光盯著自己,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林安了。
不過對於林安所說他借美色上位一事……
池春春:「……」
池春春無話可說。
眼見著池春春不說話,林安只當是自己說中了池春春的秘密,更加得意也更加嫉恨。
「池春春啊池春春,不過真是可惜,你這教授當不了多久了。」許是林安說出的事是一直縈繞在心裡揮之不去的心結,他神色陰霾著,秀氣的一張臉卻又扭曲的獰笑著:「你不是和白雲上校因為玫瑰而結緣嗎?今天,我就以你的血去培育最瑰麗的玫瑰,就讓你們結束在這玫瑰里吧,為玫瑰奉獻,那是你的榮幸。」
說到最後,林安神情里還露出幾分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但作為一個局外人的玩家池春春……
沒救了,這人絕對是瘋了!
雙目有些失神,池春春此刻只覺得心好累。
這麼一個兩個都這麼難溝通,到底什麼時候他的隊友們才會找過來啊!
「滋滋滋滋滋——」
機器運轉的聲音將池春春從走神中拉回來,他偏頭,只見站在實驗床邊的林安不知何時走到了那個巨大的機械手臂旁,操縱著泛著寒光的獠牙針管靠近。
而鄭新就站在幾步外,慈和的笑容在單盞頂光燈下顯得陰森詭譎。
看著湊近的密密麻麻的尖銳,池春春咽了咽口水,為了拖延時間,大聲開口了:「鄭新教授,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知道玫瑰基地的玫瑰是用人血澆灌的嗎?」
此話出來,池春春卻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靠近的機器並沒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