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明麗竟然是問這件事,池春春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能思索片刻,而後悶悶道:「我能處理好。」
既然池春春說了他會處理好,明麗也懶得多說。
穿過一條條金屬的曲折走廊,將池春春送至房間後,明麗轉身便走了。
眾人對朱晴畫的死一事隻字不提讓池春春沒由來的感覺到有些慌亂,他倒在房間中,用被子蒙住頭,一室靜默。
池春春並沒有休息多久,忽然門口響起敲門聲。
以為是白雲或者明麗去而復返,池春春起身打開了門。
入眼,只見一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密密麻麻的站滿了走廊。
池春春懵了。
眼前的研究員們個個都是生面孔,並不是池春春先前醒來時看到的那一隊。
只見為首的研究員向池春春微微頷首,算作致意:「你好,我叫連墨,是十區的負責人,你作為第一例因星外射線腦死亡被救活的案例,是極其珍貴的研究資源,我們剛剛向上級申請了研究審批,現接你去十二區進行研究,請配合,謝謝。」
這人一上來就將話說的明白,打量貨物一般的眼神看得池春春有些不適。
池春春較為警惕,他記得白雲是十區的研究員。
研究基地十分巨大,地上地下面積加起來更是堪比一座小城市。
池春春並不想離開白雲,於是警惕地問道:「你們問過了白雲上校的意見沒有?」
連墨淡淡回覆:「總院長批下來的調令不需要問過白雲上校的意見,請你儘快配合,不然我們會採取強制措施。」
很顯然面前的人有些不耐煩了,但是池春春張了張嘴,還想詢問。
只是話還沒說出來,忽然,池春春感覺到脖頸一點刺痛。
什麼液體被注射進池春春身體中,隨後池春春眼前一黑,迅速的陷入了昏迷。
再醒來,池春春發現自己待在一個靠門的那一面牆全透明的觀察室里。
不得不說,很像監獄,但並不是。
仔細打量著房間,池春春只見房中什麼都有,床、桌椅……連洗浴間都有,是一個小格室。
將周圍觀察完,池春春再看自身。
身上不僅沒有傷口,此時池春春身上什麼都沒有,也就意味著他聯繫不到任何人。
池春春懵了。
自己是被軟禁了嗎?
不確定,但好像確實是。
池春春看著牆上的鐘表,只見時間指向了晚上11:56。
這個時間該是睡覺的點,但由於他先前昏迷了幾道,早就不困了,他只好百無聊賴的觀察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