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超開心噠哦。」
「那就好。」
告別前,顧清儼用男人的手機給他和年年拍了張合照,定格的一瞬,鏡頭裡男人的臉上終於有了絲笑意。
最終,顧清儼又跟男人解釋了遍情況,再次為最初的誤會道歉後,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年年身上的年輕男人,也沒認出旁邊戴著口罩的謝寒山。
四個大人帶著兩個崽崽逛了一圈,回到闔圓小區時,已經下午四點半了。年年高興地牽著小豬佩奇氣球在客廳里走來走去,黃色的拖鞋發出細微的響聲。
謝梨邈看了一陣,剛想問崽崽要不要喝水,就接到了好友秦婧妤的視頻通話。接通時屏幕里映照而出的是傅小洲的臉,謝梨邈把年年抱過來,年年一見到小舟哥哥,立馬笑得像朵向日葵。
「小舟哥哥~」
「年年弟弟,你們沒事吧?」秦婧妤帶兒子飛了趟國外,倒時差加上消息差,兩人到現在才知道花花村出了地震。
年年搖頭:「一點似都米有哦,窩萌都好好噠,小舟哥哥和秦姨姨不要擔心哦。」
「嗯。」傅小洲又問,「你們還在那邊嗎?」
年年將氫氣球牽下來:「在噠,年年住在新房子裡。小舟哥哥泥看,介似年年噠氣球。」
「注意安全,年年弟弟。」
視頻那頭的背景似乎有座雪山,年年哇了聲,問:「小舟哥哥,泥萌在做什麼呀?」
「準備滑雪。」
「滑雪?」年年蹙起小眉毛,「似像做滑滑梯一樣嘛?」
傅小洲言簡意賅:「有點像,但區別很大。」接收到來自母親的提醒,他又補充了句,「年年弟弟,你感興趣的話,下次我們可以一起玩。」
「好哦。小舅舅帶窩去坐過滑滑梯噠,窩資島腫麼玩。」年年嘀嘀咕咕,「窩xiu噠一下,就從上面滑到下面啦,像飛起來一樣快哦。」
秦婧妤聲音含笑:「是哪個小寶貝這麼厲害呀?」
剛剛還在嘟囔的年年,立馬害羞地撲到媽媽懷抱里,白淨的臉頰粉的像顆水蜜桃,聲音也小到聽不見:「年年一點點膩害叭。」
「年年弟弟很厲害。」傅小洲肯定。
「小舟哥哥也很膩害。」
兩個崽崽又聊了會兒,因為信號不太好,便提前揮揮手說了再見。謝梨邈去給崽崽倒水,恰好這時,從房間裡出來的謝寒山,揪住了年年衣服上的小尾巴。他去撓年年的痒痒,弄得年年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想縮成小糰子又因為癢攤開,像顆軟軟糯糯的糯米糰子。
年年握住小舅舅的手:「年年一點都不怕癢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