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謝寒山挑眉,「那舅舅就不收著了。」
「就似不怕!」年年哼哼唧唧,「窩什麼都不怕,小譯哥哥說啦,窩似最膩害噠地球銀。」
謝寒山想起之前捉到兩人練功的事,眸中笑意更深:「最厲害的地球人啊?」
「對呀。」年年頂著一頭被揉亂的小捲毛,嘟著小嘴攥起小拳頭,「窩就似噠,窩闊以保護爸爸媽媽和舅舅萌。」
謝寒山決定領教領他的功夫,手指撓到崽崽小腳丫時,剛剛還說不怕癢的崽崽,立馬笑出了聲。
攤開的小糰子又縮成了一團,年年伸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還順勢翻了個身,像小烏龜似的趴著,兩隻小腳丫縮到抱枕底下,得意地揚起小臉,仿佛在說——
窩真的不怕癢!
謝寒山但笑不語,手指掠過崽崽的胳膊時,蜷縮而起的崽崽又發出了笑聲,咯咯咯的像只大白鵝。
最終不怕癢挑戰失敗的年年,哼哧哼哧地翻身坐起來,也去撓小舅舅。事實卻是年年根本就撓不動小舅舅,像大白菜似的小舅舅肉肉都是硬硬的。
「小舅舅,泥好奇怪哦!」
「小舅舅不怕癢。」
地表最強的年年都怕癢,他根本不相信還會有人不怕癢,他左撓撓,右撓撓,忙得不可開交,累的喘了口氣,謝寒山也依然沒笑。
「小舅舅,泥真噠不怕嘛?」
謝寒山:「其實也怕吧。」他伸出手到年年面前,低聲說,「小舅舅的手很怕癢,如果年年在上面畫兩個小愛心的話,小舅舅一定癢得笑出來。」
真「詭計多端」、馳名雙標謝影帝。
第93章
得到提示的年年,並沒有往下午遇到的那個陌生哥哥的方向想,只是單純以為小舅舅真的只有手心怕癢。年年照葫蘆畫瓢,在小舅舅左右兩隻手上畫了四個愛心,然後挺起小胸脯坐起來,認真地觀望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
年少成名的謝寒山,能在娛樂圈取得如此高的成就當然是有原因的。除了一張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完美電影臉外,他的演藝這條路上的天賦也是極高的。雖然是穩打穩紮的科班出身,但他卻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表演風格常常為人所驚。
很快,板著一張小包子臉的年年,就瞧見染著紅髮的小舅舅笑了起來。好像他畫愛心後的魔法真的生效了,因為小舅舅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眼角和嘴唇弧度都揚得很高,他從沒小舅舅笑得這麼開心過。
以至於年年都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的魔法太厲害了,要是小舅舅一直笑到晚上該怎麼辦?
於是他湊上前,語氣擔憂問:「小舅舅,窩要腫麼打敗窩噠愛心魔法?」
謝寒山笑:「乖崽兒,你親小舅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