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桑紀來說,原先不管是在外面學習還是工作,她總是要回家的。
現在她在國內定居,以後父母也會常來國內住,她原是想找個時間把一些重要的東西都空運或者海運過來。
這是個大工程,也不是特別著急,就先擱置了。
她喜歡和這些生活在一起,可以說是她生活工作中難以分割的一部分。
藏品名目繁雜,公寓不像莊園別墅那樣,有較為獨立的區域供人日常打理,確實不太方便。
桑紀原本的打算是先收藏在半山別墅,她也可以常回去住。
現在突然搬來和他一塊兒住,她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就算讓她考慮,她也會理所當然地覺得應該先放在桑家老宅里。
潛意識裡覺得現在只是在戀愛,就算住一起了,也並未想太多。
桑紀心中一動,所以,他這是在考慮他們未來的生活……
雖說現在談未來還為時尚早,但兩個人在一起都不是出於一時衝動,若無意外,該是會走到那一步的。
他的話里藏了溫情,桑紀忽覺,能永遠這樣也不錯。
不過現在確定這個,好似在做什麼承諾似的,未免有些倉促。
桑紀在他唇上碰了碰,纖長的眼睫撲閃兩下,看著他說:「你突然這麼問,我怎麼知道住哪啊。」
他輕笑了一下,語氣愉悅:「嗯,以後再說。」
傅喻珩並非立刻要她做出什麼明確回答,他只是很自然而然地,將她未來息息相關的一切,都考慮在內。
收拾一些私人貼身物品時,桑紀把他趕了出去。
傅喻珩略有些無奈地出去了,都睡一塊兒了還跟他害羞這個……
桑紀回到臥室時,傅喻珩已經洗過澡,發梢帶著點潮濕。
他手中拿著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隨意劃了兩下,也不知上面是工作還是其他什麼,明顯看得心不在焉。
見她出來,他將手中東西隨手一放,起身走過去,清絕出眾的五官浸著幾分溫潤。
傅喻珩攬過她的腰,將人壓向自己,低啞著聲:「收拾好了?」
他浴袍的領口微敞著,鎖骨下肌理分明,明明整個人散發著清冷禁慾的氣質,桑紀只覺得危險。
尤其他話也不好好說,說不了兩個字就來抱她。
桑紀雙手擋在他胸前,輕嗯了一聲,鼻尖聞著他沐浴後的氣息,渾身的燥意。
心神恍惚間,他灼熱的氣息壓近,找到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輕觸著,氣氛被他帶得曖昧。
他要吻不吻的,無端地令人緊張,桑紀眼睫輕顫,止住他的動作,輕喃一聲:「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