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人員...」季明軒聲音啞得像塞了碳,黑黢黢的眼眸里裝擁有巨大磁力的磁極,五味雜陳的情緒全都吸附在他的眼睛裡。
他直勾勾地看著池洛,「他剛剛..是在...」
親你嗎三個字季明軒始終說不出口。
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嘶啞,身上全部的氣力好像消弭了,「洛洛,我一直在酒店等你..你是不是忘了?」
池洛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快要失控的男人,很快將視線收回了頭,他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轉而輕輕攏住夏子鈞的胳膊,「子鈞,咱們也回去吧!」
「好。」
說完,倆人當看不見季明軒一樣,徑直從他的身邊繞了過去,
「池洛我在問你話!」
池洛的對夏子鈞的稱呼,激得季明軒瞳孔緊縮,他就像被逼退到逼仄牆角的豺狼,想要反撲,卻又怕傷到了小狐狸,他只能不斷提高音量。
「這是我的私事,和你無關..」
池洛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個踉蹌,不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唇就被衝撞而來的壓力霸占住,柔軟的氣息熟練地打開他的口腔..
zuan進去..
挑動他舌頭上的傷疤..
池洛的口腔里被急切的灌入不屬於他的氣息。
一股淺淡而清冷的薄荷味。
「我草你嗎的!」夏子鈞看到這一幕幾乎是瞬間炸開,他抬腳對著季明軒的胳膊就是一腳,直接將人踹得往後退了一步。
籃球運動員長期訓練腿部力量驚人,池洛覺得自己聽到了肌肉跟骨骼裂開的聲音。
季明軒卻就連眉頭也沒皺一下,他把池洛抵在牆上,用那雙漾著深海的眼睛緊盯著池洛。
季明軒的聲音低啞又撕裂,像隱忍了很久的東西突然爆發了,「洛洛..剛剛..他也是這樣吻你的嗎?」
池洛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剛才的畫面是讓季明軒誤會了。
他控制不住想笑。
明明這個男人已經拋棄他了,甚至在他快要被逼死的時候,掐斷了他的求救,這個人竟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質問自己是不是和誰接吻了。
池洛難以想像,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究竟是輕賤到什麼地步,以至於哪怕他們之間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男人還能如此理所當然的以為他仍然可以操控自己的一切。
「和你他媽有什麼關係!」夏子鈞操起拳頭,正欲再給季明軒幾拳,卻被池洛拉住了。
「別。」池洛拉住了夏子鈞,他朝著夏子鈞搖了搖頭,狐狸眼滲這不安。
夏子鈞不可置信地看著池洛,他緊握著拳頭,那預期聽起來宛若被重傷,「池洛,他當初那樣對你..你難道還要護著他嗎?」
季明軒的視線一直沒從池洛身上離開過,池洛的反應讓他喜不自禁。
看,他的小狐狸還是在意他的,還是捨不得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