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鈞別,你現在身份特殊..為這種人留下不良記錄那太不值當了。」
池洛說出口的話很慢,很輕,但就是這一句分量不足的話,讓季明軒心裡冒出的那點喜悅瞬間灰飛煙滅。
他無法相信,這是池洛說出的話。
他被池洛列為了「這種人」「不值當」,明明被踹一腳的是他..
季明軒的胳膊疼得鑽心,可他卻覺得,相比如內里受的傷,這點痛不過是九牛一毛。
「算你今天走運,不然我真的打廢你。」聽完池洛的話,夏子鈞臉上僵硬的肌肉放鬆了下來,他嘚瑟地朝季明軒揮了揮拳頭,「記著以後離我們遠一點。」
...
「洛洛!」
季明軒還是忍不住叫住了池洛,他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拉住池洛的衣角,一如池洛當年追隨他時的模樣。
「你是故意找他刺激我的對嗎?你之前從不會這樣的..」情急之下,季明軒掏出了口袋裡的戒指。
「洛洛,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這一次我是真心的。我們和好...好不好?」
男人手上舉著的戒指手工痕跡明顯,一顆小小的粉鑽被純素圈包裹著,樸素卻又難掩別致。
池洛注意到季明軒無名指上戴著花紋一模一樣的素圈,和他手裡的,是一對。
對戒,對曾經的池洛來說,遙遠如檐上月,林溪雪,遙不可及至池洛連肖想都不曾。
第76章 回津城,高虐季明軒預警。
現如今季明軒親手摘下送到了池洛的面前。
可他已經不想要了。
在那些輕薄成紗的年年歲歲里,池洛是掉了塊的拼圖,他並不完整。
缺掉的那一塊拼圖,是季明軒親手剜掉的.
...
季明軒自顧自拿出戒指,抖著手就往小狐狸的無名指上套。
一聲「叮」聲,微小如硬幣點地。
那一根細小的戒圈隨著池洛甩手的動作,咕嚕咕嚕滾到了門口的排水井,打著圈掉了進去。
「抱歉,我一會讓保潔給季總撈上來,請季總拿好自己的東西。」
池洛收回手,他恭敬地叫,陌生的笑。
季明軒愣愣地看著戒指掉下去的地方,他舉著的手忘了收回,仿佛陷進了一場自己和自己的角力賽里,始終無法分出勝負。
池洛拉著夏子鈞走到了門口,想了想還是停了下來,「對了,過去我的那些『黑歷史』勞煩季總不要再提了,聽著怪...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