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每每季明軒應酬後醉了酒,一向溫順的小狐狸都會抗拒他的靠近。
他哀求著和季明軒討價還價,「先生,您喝酒了..換到明天行不行..求您了..」
那時候的小狐狸連呼吸都是破碎的,「先生..我討厭酒..疼..」
...
「怎麼,被我說中了?」
季明軒喉結滾動數次,卻怎麼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Eros看著男人變幻莫測的臉色就知道是被自己猜中了,Eros混跡風月場合這麼久,他當然知道一個男人在酒後會是何等醜陋的德性。
難為男人還能說出小狐狸討厭酒這樣的話出來。
「不過洛洛今晚倒是捧場地喝了好幾杯呢!白的紅的都有。」Eros刻將語氣放輕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刺激季明軒的機會,他當然不能放過。
「有一個比你帥比你有錢比你紳士一萬倍的帥哥陪著他,他們喝得那叫一個暢快!」
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他死死地看著Eros,眼神鋒利地像刀片剮過,「你帶他找誰了?」
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季明軒的一個眼神給震懾住,Eros狠狠地捏了自己大腿一把,掩飾心虛似的,他提高音量,「關你鳥事!」
就在倆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男人的懷裡池洛悶悶地叫了一聲,「Eros!」
「怎麼了?」Eros立刻湊到池洛的面前,「小狐狸你不想讓他碰你是不是,來,靠我肩上..」
池洛蹙著眉,長睫撲閃如蝶翅,「想吐..」
「看見沒,他見到你都想吐,你丫趕緊滾蛋!」
「嘔..」
「靠是真的要吐啊!」Eros抓狂得抓了兩下腦袋,他嗓子眼向來淺,最見不得的就是這些東西,要換成別人,他早就一腳把人踹到一邊讓人滾遠了吐。
Eros漂亮的臉皺成一個小老頭,他碎碎著,「洛洛..你等會..你先別吐啊..我給你找個塑膠袋...塑膠袋塑膠袋...」
季明軒乘勢將池洛攏在懷裡,他把自己的長風衣等在池洛的面前,眼裡不見分毫嫌棄,「洛洛,吐這裡..乖..」
男人剛才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已渾然不見,眉眼婉約成Eros從沒見過的形狀,一副被深情泡透了的模樣。
Eros愣了半天,才從牙縫間咬出一連串的社會文明語錄「#¥%&……MMP霸總號的綠茶渣!」
...
池洛是被憋醒的。
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稍稍往下,就看見一隻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捂在他的嘴鼻上。
難怪自己會覺得憋悶。
宿醉後的池洛整個人還有點迷糊,他盯著這隻手放空了將近一分鐘,等身體的感官完全回歸大腦,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一隻男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