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聽到「咚」的一聲,池洛從被窩裡直接滾坐到地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池洛!」手的主人的反應比池洛的還要劇烈,他詐屍一般直挺挺地從床上坐起來,「怎麼了怎麼了,他又欺負你了?」
看清床傷坐著的人,池洛懸著的心這才回到胸腔。
還好是Eros。
不過Eros怎麼會睡在他的床上?雖然Eros經常會在池洛的這裡留宿,但他每次都睡在客房。
還有剛剛Eros說的欺負是什麼意思?誰欺負了誰?
Eros靜坐了足有兩分鐘,然後像出竅的靈魂突然歸體一樣,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又伸了一個懶洋洋的懶腰。
跟剛剛那一驚一乍的樣子判若兩人。
看到地上的池洛後,Eros的微長的桃花眼瞪成了橢圓形,「小狐狸,你怎麼坐地上了?」
池洛反應過來,先前Eros根本就是在說夢話。
池洛搖了搖頭,「沒事,沒在意絆了一下。」
回答聲在他的喉腔里被過濾掉,他只發出一聲喑啞的氣流聲。
池洛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啞了嗓子,而自己的嘴唇面上更是腫痛的不行。
池洛摸到了自己的嘴唇的痂塊,他疑惑地問道,「Eros,我昨天是不是酒後失態了?嘴巴..是撞到哪裡了嗎?」
「昨晚..你不記得了?」Eros試探道。
池洛搖了搖頭。
看著池洛小鹿一樣濕潤又迷茫的雙眼,Eros鬆了一口氣,轉而又氣憤起來。
他當然不能告訴池洛,自己昨晚和季明軒提到其他男人純粹是想刺激刺激季明軒好讓這個男人知難而退。
刺激確實是刺激到了,可Eros沒想到這廝偏偏反其道而行,不僅沒有知難而退,反而當著他的面直接啃上了池洛的嘴唇。
那架勢跟烙電焊似的,他用拐敲都沒撬得開。
完了男人得了便宜後還朝他耀武揚威地扔下一句,「池洛是我的,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會把他追回來,我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我絕不允許。」
Eros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Eros頭腦一轉,對池洛說:「你昨天是失態了,你把裴瀟然給強吻了..」
...
池洛的目光掠過桌上解酒的飲品,治療擦傷的藥膏,最後停留在厚厚一沓的資料上。
資料的扉頁上用黑色的簽字筆一筆一划的寫著「TO 洛洛」。
這份資料比昨天的裴瀟然交給他的宣傳手冊詳細多了,除了更加細化的講解了設計比賽的模式,還細緻的分析了每一位評委的創作風格以及成名作品,拿在手上厚厚的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