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他後來送過來的嗎?」池洛的視線始終落在手上,他只覺得這些拿在手裡沉重異常。
池洛也曾為了另一個人毫無保留的付出過,因此他知道,現在翻在他手心的是什麼,是源自於另一個人的,沉甸甸的真心。
「嗯。」Eros面不改色的撒謊。
「然後..我就..」強吻了裴瀟然嗎?
池洛實在沒法說下去,恁是池洛怎麼想也想不出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的大腦甚至不允許他聯想出相關畫面..
可眼前的這一切,又是事實勝於雄辯..
是因為他喝了酒,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緒嗎?
可是怎麼會呢..
他怎麼也不應該對裴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池洛的狐狸眼裡充盈著濕潤的水汽,眼尾鮮艷的殷紅飄逸成天邊的一抹雲霞,要滲血那般搖搖欲墜,看著小狐狸掙扎又自責的眼神,Eros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睜眼說的瞎話。
不過他還是不準備告訴池洛真相。
池洛是Eros除了溫小貓以外唯一認定的朋友,他會守護好,絕不給那個渣男再次傷害小狐狸的機會。
Eros咬了咬牙不再看池洛那汪極具迷惑性質的眸子,他打岔道:「那裴瀟然說的這個比賽,你還會參加嗎?」
池洛將手裡的資料攥了攥緊,「我會參賽的。」
才子的機械腿已經有了著落,現在的他身上再無重擔。
池洛的唇間漾起清風,「不論接下來會走到哪一步,我都會抓住這次機會,牢牢不放。」
感情上池洛並不確定自己要何去何從,但現在要應對的,是屬於他自己的事業,是橫亘了他青春乃至現在依然轟烈的理想..
他不能辜負裴瀟然沉甸甸的心意,他也不能夠,再辜負了自己。
....
將自己的參賽作品交出去以後,不出兩天的時間,池洛便收到了節目組的通過了海選的通知。
一周之後,他就要正式進入節目組,參與初賽的錄製。
在正式比賽的那天,池洛將那道橫亘整張的臉的假疤貼在了臉上,並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大大的口罩。
到了後台,看到人群里的熟悉面孔,池洛怔了半晌.
這些參賽的設計者當中除了少部分的陌生面孔,很多都已經小有名氣,這些設計者們的加入會讓整個比賽的氛圍空前白熱化。
池洛選了一個較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
「天啦,怎麼這麼多人!」一個穿著明黃色皮衣露著腳踝的女人一邊感嘆著,一邊在池洛的旁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