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被屁崩了嗎,害老子尿手上了,什麼玩意兒..」醉漢囫圇套上褲子,甩了甩手。
自動玻璃門感應燈亮了一下,緩緩打開了門。
「呦..終於知道出來了啊..看我今天不不不..」男人話沒說完便結結巴巴收了聲,看到坐上地上的人,他立刻換成一幅一張諂媚到不行的嘴臉,「紅玫瑰?」
面前的男人紅衣遮體,小腿緊繃成流暢的弧線,白的宛如前些日子剛落下的那場大雪。
男人眼裡的醉意都小心地收攏起來,一副虛假紳士的模樣,「紅玫瑰你怎麼了?怎麼倒在這兒?」
「這是後台,無關人員不能進,出去!」池洛用盡全身的力氣。
「哦哦。」男人聽話的走到了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
再轉過身時,眼神里充滿了能把一切都焚燒殆盡的貪婪,「紅玫瑰,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哥哥,哥哥來幫你一把吧。」
面前的這個人是誰啊,紅玫瑰啊,看都得排著隊對看的人,萬人垂涎,世間極品,現在就這麼弱不勝風的倒在面前,這時候走了,求佛再求個五百次也換不來的機會啊!
這時候還管什麼法律道德,在絕對的誘惑面前,理性他算個鳥。
男人瘋狂吞咽著口水,一步一步地靠近,「是腳被衣服勾住了?」
說著,他一把抓在了池洛的腳踝上,「你..你真的好香..」
「放..開..」池洛眼裡慢慢染上濃郁的血色,他在被同樣的場景反覆殺死。
「你給哥哥,哥哥把命都給你,你要什麼哥哥都給你,哥哥真的愛死你了..」男人越說越急,扒褲子的手激動地像得了帕金森。
只聽「嘭」的一聲。
季明軒一腳揣在男人的後腦勺上,「你他媽在碰誰!你他媽知不知道你碰得是誰!」
男人應聲倒了地,抽搐著滿嘴吐著白沫。
季明軒是大型野獸殺紅了眼,他忍著將地上這雜碎弄死強烈殺意,將癱軟在地上的小狐狸裹進懷裡。
懷裡的人翻著眼白,抖若篩糠,有細細的血流從他的嘴角往下流..
季明軒必須用全身的力氣,才能打開池洛的嘴巴。
「別咬,想咬就要咬我的手..」季明軒伸手抵著池洛的嘴巴,企圖將小狐狸那血跡斑斑的軟舌從牙齒的桎梏中拯救出來。
池洛一口咬上季明軒的手指,尖齒刺破指尖的皮膚,男人的血和池洛嘴巴里血沫混為一體,染色在池洛的唇上,慘白著一張臉,像萬念俱灰時涅槃而生的吸血鬼。
誰想要靠近,都得新鮮的血液兌換。
季明軒將手指抵得更深了些,如果這樣池洛可以好受一點,他願意再同痛一點,再多給很多點..
「我看不見了..」池洛睜著眼睛,一雙狐狸眼濕紅的像是兔子,淚卻還是像碎了的鑽,不眨眼仍舊細細碎碎的
往下掉。
季明軒是被割了喉而無法振翅的蟬,他說不出話,只能不斷揉著池洛的軟發,想把盛夏的風給他,想安撫池洛汩汩而出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