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主任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很是難堪。
校長氣急:「不知悔改!這樣的學生不能收,直接開除學籍!至於其他的工農兵學員,諒你們還是初犯,受人蒙蔽,所以還是維持原來的處罰。項同學和一眾新生,口頭警告。」
趙同學已經被保衛處的人帶下去了,事情已成定局,只等走完程序,在公示欄張貼處罰。
校長語重心長地囑咐眾人:「同學們,讀書機會來之不易,希望你們今天都受到了教訓。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未來的工作單位中,都不要因為一時意氣,鑄成大錯。」
項同學神情嚴肅,他會將今天的事永遠銘記在心。
他看向喬珍珍,還有那位賀同學,如果不是他們,他的人生或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事情就此了結,趙同學退學後,過了很長時間,還是學生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賀景行背上的傷好得很快,一點疤都沒留。
反倒是蔣芳,被趙同學打了之後,跟學校請了病假,被家裡人接了回去。
後來又聽說,因為蔣芳和趙同學這點事,兩家結了世仇,鬧得十分難看,但這都是後話了。
十月中旬,賀母發來電報,說他們已經在申海安頓好了,國家也歸還了以前的房子。
賀父在醫院裡做了全身檢查,沒有什麼大礙,前往首都的火車票也都買好了。
賀景行算了算日子,父母和妹妹馬上就要到了,便跟喬珍珍說了一聲。
喬珍珍趕緊去給喬父發了電報。
部隊裡的喬父收到消息,恍惚了好久。
回想起上次說訂婚,好像也沒幾天的工夫,賀家這都全家出動,要上門了……
第68章
十八號下午, 喬珍珍特意請了假,跟賀景行一起去火車站接他的家人。
她本來還打算買點什麼,但轉念一想,賀父賀母大老遠地過來, 行李肯定不少, 她要是還帶著東西, 反倒徒增負擔,索性作罷。
喬珍珍和賀景行是下午三點到的火車站,等了兩個小時, 才終於看到那列從申海過來的火車。
火車進站,賀母透過車窗,看到了站台上一閃而過的喬珍珍,時隔一年沒見,小姑娘依舊漂亮得不像話。
她來前,心裡是很忐忑的。
兒子的電報來得突然,兩件大事都頗為沒頭沒腦,透著股不真實感。
一是賀父平反, 二是他準備跟喬珍珍訂婚的事。
電報中,兒子甚至還提到了此事已經獲得了喬父的許可,只不過可能是礙於篇幅,他並沒有提及兩人是怎麼在一起的。
賀母收到電報的當下,震驚大過喜悅,當晚做了一夜的夢,夢見兒子在首都受了刺激, 發了癔症, 所以才會在電報中胡言亂語。
可等第二天醒來,賀母還是趕早去了郵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