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心思出門,你知道你爸親自去接晏音回家了嗎?這會兒怕是他們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曾貝莉看著華凝芙,語氣有幾分急切。
比起曾貝莉的窩火,華凝芙倒是雲淡風輕,看著她,說道:
「要求將晏音接回華家是爺爺下的令,現在已經是無法阻攔的事。你急也沒什麼用,倒不如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晏音回來後要如何與她相處,總之是不能讓人抓住話柄。所以媽,即使你再不喜歡晏音,表面功夫你要做得比之前還要好,還要充足,晏音……」
說到這,華凝芙頓了頓,想起被晏音坑去的一千萬,氣就不打一處來,語氣幾分冷了下來,「晏音,她有些變了。」
聽見這話,曾貝莉就一臉煩躁,「真的是晦氣,都被趕出華家,幹嘛還要接她回來!」
話落,大門突然傳來一陣動靜,華鴻志冷沉著一張臉回來了。
他在晏音那小破屋外摔斷的手臂在醫院治療艙里躺了一個多小時,是痊癒了。
但是,華鴻志的心情依舊很不好,回來的一路上都是低氣壓,跟在一旁的普希都不敢大點聲說話,就生怕被殃及了池魚。
「爸。」華凝芙看著過來客廳的華鴻志,頓時甜甜地叫了他一聲,快步迎了上去。
華鴻志也只有在看見華凝芙時,那渾身冷沉的氣壓才緩和了下來。
他目光寵愛地看著華凝芙,笑了笑,正要說話,便聽華凝芙率先問了起來,「爸,聽說你去接姐姐了,怎麼沒看見姐姐啊?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提起晏音那個逆女,華鴻志就腦殼疼、眼疼、肝疼,尤其是在她那受的氣,憋的屈,真是現在想想都不禁怒火中燒。
就好氣,手在她那摔斷了,還沒了兩個億。
華鴻志心中又不禁一陣鬱結,連看著華凝芙都瞬間失去了聯絡父女感情的欲望,說道:「她有事,明天直接去參加家宴。」
可不敢說還是他拿兩個億請她去,她才去的,他不要面子啊!
提起這茬,華鴻志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突的。
華凝芙還在問:「那姐姐今天是不打算回華家嗎?」
「你管她回不回華家,她愛回不回,她就不是你來操心的。」華鴻志有些不耐煩地脫口而出,語氣間對華凝芙的厲聲呵斥更還是第一次。
話落,華鴻志也反應過來他不自覺將火氣遷怒到了華凝芙身上。
被晏音氣到後的後遺症。
華鴻志看著華凝芙,緩了緩情緒,想要給她道個歉。
華凝芙已是冷了一張小臉,「只覺得是一家人,便沒忍住上來問了問,父親說得對,是我多嘴了,姐姐的事自然是輪不到我來操心。父親,我跟朋友還有約,就先走了。」
說完,華凝芙看也不看華鴻志,抬腳便朝大門外走去。
「阿芙,我不是這個意思。」華鴻志看著華凝芙的背影,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