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程度經過甚爾親自驗證,起碼可以抵防他的全力一擊。
甚爾是□□最強,連他都說可以……理乃將目光投向戰場,起碼要保護好小惠。
希望它可以多堅持一會,讓她盡力帶小惠逃掉,理乃深吸了口氣,將最後的希望放在咒骸身上。
「嘭——」
伏黑惠閃出幾米遠,依錵而且越來越接近理乃的位置。
理乃剛一動,還沒站直身子,下一秒那個如同野獸一樣敏銳的男人握著武器倏地沖了過來。
伏黑惠察覺到不對匆匆偏頭,卻看到竄出去的身影直奔角落裡的理乃。
「媽媽!」
只有幾個身位的距離他卻怎麼也趕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逼近。
她很弱。
被動靜吸引了的男人憑藉著本能揮舞武器,不斷靠近時對方的臉也越來越清晰……直到完全看清她的長相,他瞳孔猛地一縮。
在伏黑惠震驚的注視下一把抱住了理乃。
抱抱住了!?
「放開她!」
被憤怒驅使的伏黑惠拼勁全力想要攻擊對方,結果被一拳打飛。
理乃被他按進懷裡,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她不確定性叫了聲,「……甚爾?」
聽到呼喚他低頭。
「……」
還真是。
甚爾會因為她的死做傻事,理乃一點也不意外。
在知道甚爾在她死後三年就拋棄小惠不見了蹤影時,她是又氣又心疼,甚至可以說是心疼加愧疚居多。
那麼現在,看著甚爾對著小惠拳拳到肉,絲毫不留情面,半點沒有認出自己兒子的跡象,理乃的怒氣值簡直要達到了頂峰。
看著漸漸恢復神智的男人,理乃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就是這麼當爸爸的?你不是說自己眼神好,現在連自己兒子都認不出來,你的兩隻眼睛是擺設嗎?」
爸爸?兒子?誰?
伏黑惠一臉呆滯地捂著胸口站起來。
他媽顯然是氣急了,將他扯到身後,指著面前男人的鼻子罵。
「我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孩子是讓你當沙包打的嗎,你可真厲害啊,甚爾……」
纖細的指尖連連戳在他胸口,伏黑甚爾眼神貪婪的看著面前鮮活的女人。
「你姓什麼?」他終於捨得分給伏黑惠一個眼神。
有點憋屈,但他顯然這裡沒有他插嘴的餘地,伏黑惠繃著臉,「……伏黑。」